若是她心情不悅,隨手便可將其抹殺,就如同碾死一只螞蟻那般輕松。
雙方境界雖看似只差半境,可其中的差距,卻仿若天塹鴻溝,不可逾越,畢竟她可是地府源頭的無上存在啊!
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心中的憋屈與不甘,讓她心中怒火越發熾盛。
外界,姜云的身軀猛地一震,眼中一亮。
“竟然需要先掌握大空之火和古宙之焰,才能掌控那秘法!?”這話從他的口中喃喃而出。
他雖已施展秘法,屏蔽了玄鳥聲音的傳遞,但只要他心念一動,那聲音便又能清晰地傳入耳中。
這只是磨一磨那鳥性子的小手段而已,并不是姜云真的不想聽了。
不怕其多說,就怕其不說,多說才能透露出更多的消息
那種秘法,聽聞與火有著莫大的關聯。
可究竟是什么火呢?
姜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的念頭,一種莫名的猜測在他心中悄然滋生,不會是那種火吧!
他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心。
“天難葬者,掩埋四極浮土間,伐陰與陽二柴,引大空之火,納古宙之焰,焚!……”
這句古老而神秘的話語,驟然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姜云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心中暗自思忖,不可能是那種火,不過或許和那種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那焚化那位源頭的火光,強大得超乎想象,九色玄鳥怎么可能掌握?
即便這玄鳥的原身乃是金烏,在漫長的歲月里,歷經無數次的蛻變,汲取了鳳凰、朱雀等九種火焰,才得以化作如今這道祖級別的九色玄鳥,可那也遠遠不夠啊。
真要是掌握了那種火焰,至少也得是始祖級別的恐怖存在。
姜云緩緩地搖了搖頭,將那種近乎荒誕的想法甩出腦海。
且不說那種遙不可及的火焰,即便是大空之火,或者古宙之焰,對于他來說,也無疑是巨大的挑戰。
這兩種火焰,每一種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都是足以威脅到準仙帝的道火。
想到這里,姜云的心中涌起一些想法,那荒天帝都覬覦的秘法不好說,讓玄鳥教他古宙之焰和大空之火如何凝聚,這也是賺的啊。
不過還不著急,他不能主動開口,得等玄鳥求他才行。
而且在沒有發現玄鳥能夠施展什么手段之前,他一切還是要小心謹慎。
依照之前輪回路外擒拿狠人的手段,這玄鳥可不是任人宰割,對外傳音這么長時間,沒有半點的頹廢征兆。
這可和之前百年一次的波動相差太多了,姜云從未忘過,一直以來都非常警惕。
姜云毅然放下了所有雜念,緩緩盤坐在那巍峨聳立、透著古老氣息的巨大石質齒輪之前。
他的身姿沉穩如淵,雙手時而輕輕搭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之上,似在與這古老的存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試圖從那絲絲寒意中探尋隱藏的奧秘。
時而緩緩張開重瞳,眼眸中射出兩道奇異的光芒,仔細觀摩著眼前的一切,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的紋路與痕跡,仿佛要將這巨大的石器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