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玄帝考慮的如何了?”
姜云站在大陣之外,目光如炬,緊緊地打量著那尊恰似金雞獨立的玄鳥。
此刻的玄鳥,與之前相比,明顯小了一圈,身上原本耀眼的金光也變得黯淡無光,往昔的威風早已蕩然無存。
姜云對那神秘的法決始終念念不忘,每隔百年便會詢問一次,他能感覺到,玄鳥快要松口了。
不知道能夠再抗多長時間。
雖然其是準仙帝,但是這是九彩六翼三足時候的巔峰,她先被荒天帝打成了現在一足一色的模樣。
又被封印在此地千萬年,恢復的精氣都還被抽離蘊養金色陣勢中的石鼎了,實力被削弱了太多。
加上姜云這幾百年間大陣毫不留情的抽取下來,也快要油盡燈枯了。
就算這玄鳥脫困而出,姜云自認為雖然差準仙帝很遠,但是也不會怕了這種情況下的玄鳥。
真正讓他忌憚的,是玄鳥破封的手段。
能夠在荒天帝的封印上撕裂一條口子,那得是何等絕頂的手段?
或許就是和那法決相關。
“好,我傳你部份法決,你關閉這百里陣勢!助我恢復,我將傳你完整法決!”
這一次,玄鳥的聲音透過大陣傳來,聽起來無精打采,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柔弱感。
曾經那個強勢無比、高高在上的玄鳥,如今卻如此落魄,話語中滿是無奈與妥協。
姜云聞言,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才僅僅幾百年而已,玄鳥竟然就屈服了,這著實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在他的想象中,這場對峙或許會持續更久。
他在心中暗自思量,其實他還是更喜歡玄鳥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那時的她,才更像一個準仙帝該有的模樣。
不過,如今這意外的發展,也讓他離那神秘的法決更近了一步,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期待。
“不對啊,玄鳥周遭的空間溫度突然上升了數倍不止,源頭在僅剩的那個足下,她想把我騙過去!”
姜云眉頭緊鎖,心中猛地一震,一股強烈的警惕感涌上心頭。
他的本源空間早已如無形的觸手,悄然覆蓋了玄鳥周邊的每一寸區域,只需稍加感應,便能洞悉這片空間的異常變化。
雖然那里本就熾熱,還有幾個微弱的符文閃爍,在壓制著細微的波動,但是在他敏銳的感知下,如同夜空中突然亮起的煙火,瞬間暴露了玄鳥的小動作。
建筑頂端的玄鳥周身有著荒天帝的封印在,誰的神念都探不進去,而且還在她的努力壓制下。
玄鳥以為姜云根本察覺不到異常,殊不知本源空間雖然不能破陣,但是洞察方面十分的強大。
姜云暗自冷哼一聲,心中不禁感慨,這玄鳥果然還在和他耍手段,試圖將他引入陷阱。
“那我先關閉汲靈大陣,以示誠意。”
盡管心中警鈴大作,姜云的神色卻依舊平靜如水,他嘴上這般說道,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信任,仿佛對玄鳥的陰謀毫無察覺。
反正玄鳥體內的精氣已然所剩無幾,就像一口即將干涸的枯井,再無多少油水可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