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來就來,想讓我走就走,還讓引夢貘人對我催眠,哪有那么好的事,好處都被占了,豈不是顯得我是傻子……”
“你們對他用了催眠審問?”敦美爺爺看向君莎,催眠審問在聯盟內,一般都是對敵人臥底和間諜,以及一些罪大惡極的罪犯使用。
可不會對一位聯盟公民訓練家,使用這種下作手段,對這些年輕人可是會產生反感,甚至是寒了年輕訓練家的心,導致聯盟訓練家投敵都有可能。
“老先生,我們?”君莎小姐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們就是這樣做的,聯盟的誠信教育,也不允許她撒謊,更何況她身上還有宣誓一生的制服。
“哼,是誰?”敦美爺爺假裝怒了,本以為宇海只是耍小脾氣,沒想到警局那么過分,他必須為宇海討個說法。
“是那位國際刑警,”君莎小姐才不想背鍋,毫不猶豫供出中年男人。
“小海,你等著,我去去就回,”敦美爺爺怒氣沖沖出門,一位老頑固的暴脾氣,可不是誰都能安撫的。
他們主動上交貴族投靠火箭隊的證據,按理說應該是大功一件,幫聯盟減小了未來的損失,沒有功勞也就算了。
聯盟居然這么對待自己的道館訓練家,他必須把事情鬧大,越大越好,輿論就是護身符,說不定還能趁機敲詐一筆,聯盟可不能讓忠心之人寒了心。
他瞬間明白宇海的用意,只能說這個小滑頭夠壞,知道這種事自己不行,等自己來還差不多。
他們想到一塊去了,只是經過簡單的交談,還有眼神交流,他就知道宇海在憋什么壞,兩人的想法簡直不謀而合。
他為了保護家人和道館,讓臭小子能見光,必須擴大事態,宇海可能只是想要點好處,只是順帶的小事,但卻是個向聯盟發難的絕佳借口,聯盟必須出點血才行。
隨著一位老人家大鬧警局,反正年紀也大了,直接撒潑打滾,弄得還沒開始比賽的勇次趕來,看到老大哥父親被欺負,那肯定是繼續擴大聯盟對道館訓練家不仁的事態。
接著正在比賽現場的渡也趕來,一同趕來的還有達馬嵐其會長,最后經過簡單的描述,眾人都知道了前因后果。
看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帶走宇海的君莎小姐,催眠審問宇海的國際刑警中年男人。
“作為一位老刑警,你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才對,”渡看向這位老熟人,兩人在調查罪犯時經常打交道,他相信對方的為人,覺得對方為人正直,從而與對方交好。
“渡先生,這次是我破案心切,事情因我一人而起,我甘愿接受處罰,”中年男人無奈嘆息,沒想到這位老人家比那個小鬼頭還不要臉,這是他沒想到的。
本以為一位道館老館主,多少會顧及一些顏面,終究是他失算了,沒算到對方還能撒潑打滾,就為了把事情鬧大。
還好有渡保他,他連君莎小姐的事都扛下了,這件事還是不要牽連君莎比較好,這就好比渡贏了兩次,他保全了自己,君莎無事發生,作為弱勢方,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我了解了,你先回去吧,”渡對中年男人輕輕點頭,才看向敦美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