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呆河馬拉拽的力量太過猛烈,暴風大哥一個踉蹌,手中的精靈球險些脫手而出。
他的心猛地一緊,死死握住裝有班吉拉的精靈球,可另外兩顆空的精靈球,早已無暇顧及,還是因為沒抓穩,從他指尖飛了出去。
快泳蛙反應迅速,縱身一躍,穩穩接住飛出去的精靈球,朝身后的陰影處用力一扔。
黑暗中,耿鬼悄然現身,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紅色光芒,用念力將精靈球定在半空,一張漆黑的大嘴猛地張開,瞬間將精靈球吞了下去。
原來,就在剛才,耿鬼悄無聲息試圖接近暴風大哥,打算用黑色目光困住呆河馬。
然而,耿鬼還沒來得及施展黑色目光,呆河馬就帶著暴風大哥瞬間移動逃跑了。
這也不能怪耿鬼。畢竟面對的是天王訓練家,身邊又有天王級的呆河馬守護,想要靠近談何容易。
回想在黑云市地下,耿鬼就曾因低估胡地的超能力感知,差點被胡地從陰影中揪出來,落得狼狽不堪的模樣。
“快泳蛙,電擊魔獸,耿鬼,你們一起上,往死里打,留活口就行!”宇海望著暴風大哥消失的地方,眼睜睜看著扭曲的光芒消散,無奈暗自嘆了口氣,心里直呼可惜。
他以為對方會為了戰場上,還未收回的兩只天王級精靈留下來,作為一名訓練家,怎么舍得放棄自己培育許久的主力精靈?
可沒想到,暴風大哥竟如此果斷,說走就走,就連兩只天王級精靈都不要了,他還是低估了人性對求生的渴望。
不過,這次也不是一無所獲,對方好歹留下了兩只天王級精靈,足夠讓暴風大哥元氣大傷。
要知道,天王級精靈的培育過程艱難又漫長,耗費的資源難以估量。
這兩只天王級精靈,權當是補償自己這次遭受襲擊的精神損失費,馬馬虎虎吧!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一片狼藉的草地,被炸毀的樹木東倒西歪,殘枝敗葉散落一地。
這一片荒蕪與硝煙,著實得好好治理一番,那些被破壞的花花草草實在無辜,他不禁在心里感慨:“哎,還真是造孽!干嘛要破壞這么美好的綠化呢!”
思忖片刻,宇海心中有了主意,他打算明天一早,讓鐵甲暴龍把戰場上的大坑填平。
隨后,再去尋找走路草族群,帶上能量方塊作為報酬,請走路草族群過來幫忙植樹造林、鋪設草地,修復自然生態的工作,怕是得辛苦走路草族群一陣子。
……
戰場之上,硝煙還未完全散去,刺鼻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
大副望著暴風大哥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由震驚逐漸轉為憤怒與絕望。
他眼睜睜看著船長帶著呆河馬瞬間移動逃離,竟把自己獨自丟在這危險之地,包圍之中。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忍不住低聲咒罵:“這個貪生怕死的混蛋!狗娘養的狗雜種,居然拋棄自己的船員!”
此刻,他滿心都是被自家船長背叛后的憤懣,平日里信守承諾的船長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被背叛的痛恨,恨得怒火中燒,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陣唄哩叫聲,二副騎著一只大嘴鷗,慢悠悠飛了過來,他居高臨下俯瞰著戰場,發現只有大副一個人,不見船長的蹤影。
大嘴鷗巨大的翅膀扇動著氣流,緩緩降落在大副身旁,他心中疑惑頓生,連忙開口問道:“大副哥,那小子解決了沒?船長呢?怎么不見船長?”
大副苦笑著,笑容比哭還難看,他心中五味雜陳,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二副。
一方面,他為二副還惦記自己而感到一絲欣慰,起碼這個兄弟沒像船長那般無情;或是只是單純地看不清形勢,還往火坑里跳。
另一方面,又為二副此刻還趕來而著急,眼下這種局勢,多一人不過是多一份危險。
大副搖了搖頭,聲音沙啞,透著無盡的無奈,苦嘆道:“呵呵,你還回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