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大狼犬身上的繩子被安保解開,它們立刻沖向女孩。饑餓了好幾天的它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咬獵物。
女孩蜷縮在墻角,緊緊抱著懷里的呆呆獸渾身顫抖。呆呆獸的念力對惡系的大狼犬毫無作用,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們逼近。
與此同時,阿龍被大嘴蝠帶到了現場,但他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大狼犬撕咬,他的嘴被捂住,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充滿了絕望與痛苦。
“不要啊!別傷害我女兒!”女人終于崩潰,承認了女孩是自己的女兒。她從二樓一躍而下,撲向女兒,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大狼犬的撕咬。
就在女人即將摔落地面時,隱藏在女孩影子中的耿鬼迅速用念力托住,減輕了墜落的沖擊。
隨后,耿鬼將母女倆一起保護了起來,動用催眠術迷惑大狼犬,燈光昏暗看不清楚,暫時阻擋了大狼犬的進攻。
“讓它們撕咬一會,別把人咬死了,過一會兒再關回去。”男人冷冷瞥了一眼后院的母女,臉上沒有絲毫憐憫,他轉身挽住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人,離開了別墅后院。
回到別墅宴會廳,男人準備慶祝兒子的生日。盡管這個兒子是他與“賤人”所生,但畢竟是自己的血脈。今晚也是這孩子的最后一個生日,以后再也不會有這樣的待遇。
他有很多兒子,根本不屑于培養“賤人”生的孩子,他早已決定不會給這個兒子留下一分錢。
等男人走后,宇海轉頭看向身旁的阿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低聲問道:“如何?想要復仇么?想要力量么?”
“嗚嗚……”阿龍眼角含淚,拼命點頭。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樓下的母女,心中充滿了痛苦與不甘。
他看到妻子和女兒被大狼犬攻擊,妻子似乎過得并不好,女兒更是無助地蜷縮在妻子懷里,他從未如此強烈地渴望力量,渴望拯救她們。
“呵呵,想要力量我可以給你,但你能拿什么跟我換呢?”宇海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惡魔的低語,正在一步步引誘阿龍墮入深淵。
他冷冷地注視著阿龍,繼續說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條命。我沒殺你,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我……我……”阿龍能說話后,目光不斷在宇海,和樓下的母女之間游移,心中焦急萬分。
他想要力量,卻不知道自己還能用什么來交換。
此刻的他,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
突然,他想起宇海剛才提到“欠一條命”,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他急忙說道:“我把自己這條命給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呵呵?你的命本來就是我的,怎么能拿我的東西跟我做交易?你在搞笑么?”宇海的笑聲冰冷刺耳,帶著難以置信的嘲諷,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搞笑的事情,仿佛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螻蟻。
“我……我……”阿龍再次語塞,心中一片茫然。他一無所有,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東西,可以用來交換力量。他的拳頭緊緊攥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算了,就當是欠我兩條命。”宇海忽然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他抬起手,指向樓下的母女,緩緩說道:“用她們的命換,你覺得怎么樣?”
“不行!”阿龍毫不猶豫地拒絕,眼神堅定而決絕,他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出一股毫不退讓的力量,母女是他的底線,他絕不會用她們來交換任何東西。
“別著急反對。”宇海似笑非笑地看著阿龍,語氣中帶著幾分蠱惑,“我只是要她們的命,又不是要殺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