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莎小姐,根據現場證人提供的線索,我們已經確認了死者的身份,宴會廳中的尸體是別墅的男主人。別墅后門處的汽車殘骸已被拆解,在殘骸中發現了四具遺體。”
“經鑒定,一具是司機,另外兩具分別是別墅男主人的父母,還有一具是年僅七歲的小男孩,正是別墅男主人的孩子,昨天剛滿七歲。”
“整個別墅范圍內,除了一名安保人員在混亂中被誤傷,不幸身亡外,其余受傷的安保人員,無論是重傷還是輕傷,都已緊急送往醫院救治。”
警員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參與宴會的客人們,大多因現場混亂發生踩踏受到輕傷,目前也都在醫院接受治療。”
“也就是說,兇手目標明確,究竟是仇殺?還是圖財?”君莎小姐眉頭緊皺,接過調查報告,仔細翻閱著。
她敏銳地察覺到一個疑點,并未立刻發問,而是先聽同事們說完調查結果。
“初步判斷是仇殺,死者和兇手的妻子是同一個女人。兇手的身份信息我們已經查到,他叫阿龍,今年三十八歲,他的父母早年因公殉職,他自幼生活在孤兒院,學習成績十分優異,曾獲得富商資助得以求學,并且考上了玉虹大學,但他的入學名額卻被他人頂替。”
“等等,因公殉職?名額被人頂替?你們就是這么對待功臣之后的?”君莎小姐聽聞此言,頓時怒目圓睜,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變得憤怒起來。
她本以為這次將要面對的,會是一個窮兇極惡的殺人犯,沒想到背后竟隱藏著這樣一段令人心酸的過往。
“君莎小姐,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當時的領導估計都已經退休了。”男警員面露尷尬之色,無奈地抓了抓臉頰。
他那個時候還沒出生,君莎小姐的怒火沖他發也沒用啊,他也才剛剛上崗工作。
“混蛋!我一定要上報聯盟,倒查二十年,不,四十年!絕不容許這種事情被掩蓋!”君莎小姐怒不可遏,雙手緊緊握著兇手檔案,心中充滿了對正義的執著與憤慨。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接手的這起案件背后,竟隱藏著如此復雜的隱情,還有令人痛心的往事。
“君莎小姐,有新發現!”又一名男警員腳步匆匆,從樓上快步走下。
他額頭上微微沁出汗水,手中拿著一個本子,另一只手還抱著一大堆本子。
他走到君莎小姐面前,將本子遞了過去,接著匯報道:“是在保險柜里發現的賬本,估計是事發太突然,他們沒來得及銷毀……”
“這是什么?”君莎小姐滿臉疑惑,接過本子,她翻開第一頁,雙眼瞬間瞪大,目光快速在本子上掃過,一頁頁地翻著。
與此同時,警員在一旁解釋道:“這是別墅男主人的賬本,上面詳細記錄著不少違禁品的銷售記錄和流水,這里還有很多類似的賬本,時間跨度從現在到二十多年前,還涉及到別墅男主人的父母……”
男警員說著,看向身旁同樣身著制服的同事,無奈地嘆了口氣。
身旁的同事也是一臉無奈,微微聳了聳肩,顯然他們都覺得這趟工作很棘手,還費力不討好。
“混蛋,活該被滅門!”君莎小姐越看越憤怒,忍不住低聲咒罵,還真是太陽之下無新事。
光是這個賬本,就牽連城中數個大家族,小家族無數,若不是這場滅門慘案,這些違法犯罪的秘密恐怕永遠也不會曝光。
平日里,他們想要搜查這些人的保險柜,那簡直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