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貨輪裝貨結束,暴風大哥就得踏上返回比格市的航程。
說實話,他真不想這么早回去,可貨輪的航行路線和時間早已規劃妥當,他無力更改。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禱,希望這一路能平安,不要再出什么波折。
接下來,無非只有兩種結果……
若是船長大哥還讓他繼續跑船,那他就得重新招聘副手,招聘副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既要能力出眾,又得對他忠心耿耿。
要是被剝奪船長職位,他就只能重回黑船,那意味著徹徹底底的失敗,將成為他一生都無法抹去的污點,他將面對無盡的冷眼與嘲笑,曾經的輝煌都將化為泡影。
可一切都是船長大哥給予的,他也只能聽從船長大哥的安排,除非……
……
與此同時,暴風大哥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那艘滿載貨物的貨輪,已然被聯盟悄然盯上。
橘子大賽圓滿落幕之后,聯盟迅速在橘子群島展開了全方位、地毯式地深入調查。
此番行動,不僅有聯盟從其他地區派遣而來的專業調查員,更有橘子群島本地的道館訓練家,積極響應號召,成為聯盟的特聘調查員。
畢竟,橘子群島的道館訓練家,對這片土地上的每一處角落、每一條隱秘航線都再熟悉不過。
本地人熟悉本地的風土人情,知曉各種隱藏的潛規則,讓本地訓練家參與到對橘子群島的調查中來,無疑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
當暴風大哥的貨輪緩緩駛離港口,激起層層白色的浪花,一位身形矯健的青年,悄然行動起來。
他頭戴頭巾,一頭紅發被遮擋得嚴嚴實實,臉上還蒙著一塊深色的布,將英俊的面龐藏于其中。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只見他身手敏捷,動作輕盈而迅速,如同一道黑影,巧妙地避開忙碌工人的視線,悄悄潛入貨輪,幾乎沒發出半點聲響,仿佛融入了周圍的環境。
隨后,貨輪鳴響汽笛,聲音劃破長空,駛向遠方,青年也隨著貨輪一同離開了港口,身影隱沒在貨輪的某個角落。
若是宇海身處此地,必定能夠一眼認出這個青年的身份,正是在橘子大賽上,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小丹館主。
誰能想到,聯盟已然對這艘貨輪起疑,調查員更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潛伏到貨輪上。看來這艘貨輪想要安然無恙回到比格市港口,怕是難如登天。
當然,如果貨輪真的遵紀守法,沒有任何違規行為,聯盟也不會閑著沒事,耗費人力物力來調查這艘貨輪。
……
與此同時,在聯盟調查員悄然潛伏上船之際,還有一些不速之客,借著搬運上船貨物的契機,也偷偷溜上了船。
貨輪甲板昏暗的角落,正有兩個身著水手工作服的船員,鬼鬼祟祟地藏在那里低聲交談。
他們身上的工作服略顯破舊,衣角還有些磨損,上面沾染著斑駁的污漬,一看就是在船上勞作許久的痕跡,不得不說她們是專業的潛入者。
“根據臥底傳來的消息,這艘貨輪的船長,在航行途中曾短暫離開過。”男子微微皺眉,眼神中透著一絲緊張,壓低聲音疑惑道,“不光船長離開了,就連大副和二副也都消失不見。”
女子輕輕點頭,神色凝重,接話道:“船長回來的時候,臥底發現大副和二副依舊沒回來。依我看,這兩人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死在了外面。”
男子撓了撓頭,面露猶豫之色:“那現在該怎么做?船長如今很可能實力大損,大副和二副又沒回來,這樣的船長還值得我們拉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