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視著眼前這片廣袤無垠、尚未被海洋隊征服的大海,眼神堅定如鐵,心底暗暗發誓,定會卷土重來。
隨后,他緩緩松開手掌,沙子從指縫間簌簌落下,被海風瞬間吹散。
他吹了聲尖銳的口哨,一只大嘴鷗從空中盤旋而下,穩穩落在他身旁,他縱身一躍,跨坐在大嘴鷗背上,大嘴鷗長鳴一聲,揮動有力的翅膀,朝著豐緣地區的方向振翅飛去。
從橘子群島返回豐緣地區,只需一路向西,二者處在同一緯度上,就如同關都與成都同屬一片大陸,中間橫亙著白銀山脈和石英高原。
豐緣地區與橘子群島之間,相隔的是一片波濤洶涌、廣袤無邊的汪洋大海。
……
果實七島附近的突發事件平息后,一樹獨自乘坐直升機,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他并未選擇與科拿等人一同行動,只因手頭尚有要務亟待處理,同時也在刻意制造些時間差,為自己爭取脫身的機會。
踏入酒店房間,一樹順手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衣角微微沾著些從海上帶來的水汽。
他走到桌前,坐了下來,打開隨身攜帶的加密通訊設備,屏幕亮起,他迅速敲擊著鍵盤,給火箭隊首領秘書真鳥發去一條加密信息。
他將自己被蜘蛛識破臥底身份一事,原原本本上報到火箭隊高層,內心忐忑地等待上頭的回信,希望上頭能揪出是哪個內鬼泄露了這么重要的臥底情報。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一樹還心有余悸,要不是蜘蛛不愿把事情鬧得魚死網破,他根本不敢在那等聯盟的人趕來。
他甚至連戰斗都沒開始,就裝作壓根沒見過蜘蛛,哪怕之后科拿詢問,他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來的時候沒瞧見蜘蛛,想必對方早就離開了。
既然蜘蛛知曉自己是火箭隊臥底,卻沒有揭露,他思來想去,覺得無外乎幾種可能。
第一種,蜘蛛企圖敲詐自己,打算拿這個秘密當把柄,吃自己一輩子。想象一下,要是真被蜘蛛拿捏住,往后的日子怕是永無寧日,自己只能淪為對方的提款機。
第二種,蜘蛛自身也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不想把局面鬧僵,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或許蜘蛛也在忌憚著什么,擔心一旦公開此事,會牽出對蜘蛛不利的事情,更怕自己的瘋狂報復。
第三種,蜘蛛想利用自己,去達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可一樹打心底里不愿被蜘蛛威脅、操控,于是他果斷向火箭隊上報這邊的情況,同時暗自盤算退路,隨時準備脫離聯盟。
……
關都地區,常磐道館內部——
走廊上傳來高跟鞋落地的噠噠聲,一頭齊耳利落短發的真鳥走來,發色呈現出深邃而迷人的紫色,每一根發絲都好似被精心打理過,隨著輕微的動作而微微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