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持人話音未落,一股寒意陡然襲來。他驚恐地望向二十二號包廂,眼神中滿是驚惶與恐懼。
不只是主持人感受到了,一股冰寒刺骨的天王威壓,如同一股無形的浪潮,瞬間席卷全場。
拍賣臺周圍的眾人,也都清晰地感受到這股冷意,原本溫暖的拍賣會,溫度在一瞬間驟降了好幾度,人們不自覺地裹緊身上的衣物,卻依舊無法驅散深入骨髓的寒意。
“先生請息怒,這件拍品到此結束,就當是送給先生的賠禮。”中年人一直在后方負責拍賣品事宜,見主持人陷入危機,他趕忙快步走向前臺。
他深知拍賣會絕不能出現混亂,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只能輕輕擦掉,神色焦急又帶著幾分歉意,來到拍賣臺上。
他先揮手示意面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的主持人退下,而后迅速彎腰,向著宇海所在的包廂鞠躬致歉,并低聲吩咐屬下將石頭送過去。
“呵。”宇海只是冷冷輕呵了一聲,聲音依舊冰冷,仿佛裹挾著無盡的寒意。
他什么都沒說,然而這一聲輕笑,卻讓中年人如臨大赦,在中年人聽來,這便是默認的意思。
中年人立刻急切地擺手,催促主持人動作快點,務必將石頭趕緊送過去賠罪。
就這樣,這場失誤的拍賣匆匆結束,主持人強忍著內心的不安,親自捧著石頭,來到二樓宇海所在的包廂前。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顫抖的手穩定些,而后緩緩抬起手,用指節輕輕敲了敲包廂的門。
每一下敲擊,都仿佛敲在她緊繃的心上,過了一會兒,門緩緩打開,她微微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邁進包廂。
此時,她的眼神里滿是楚楚可憐之色,整個人像一只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小貓,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顯然是在極度害怕即將降臨的懲罰。
在黑船這個混亂無序的地方,人命如草芥,死幾個人實在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她心里清楚,要是這位不高興的客人把她碎尸萬段,根本不會有人在意。在黑市弱肉強食的規則里,她不過是個被丟出去平息客人憤怒的棄子,如同螻蟻。
宇海穩穩坐在包廂內,周身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場,他眼神極為冷淡,先是淡淡掃了一眼主持人雙手捧著的石頭,而后目光又落在主持人那副可憐兮兮的身上。
他沒有絲毫心軟,眼里更沒有流露出半分憐香惜玉。仔細瞧這女人,離得遠時,還能看出幾分姿色,可走近了看,臉上涂抹的粉底厚得夸張,他心里不禁想到,這些粉估計都能用來做包子。
這般模樣的女人,實在無法引起他的興趣,他只是輕描淡寫瞥了對方一眼,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寒風,不帶一絲感情地平淡開口:“東西留下,人可以滾了。”
原本主持人都已經在心中做好了“肉償”的準備,滿心以為這位天王大人會對自己有所要求,可誰能想到,天王訓練家大人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就毫不留情地讓她們滾蛋。
主持人聽到滾蛋,反而松了口氣,不敢有絲毫停留,趕忙起身帶著工作人員,轉身腳步匆匆離開了包廂,出門時還輕輕帶上了門。
隨著包廂門緩緩關閉,落巖的目光落在茶幾的石頭上,他好奇轉頭望向宇海,忍不住問道:“老大,這會不會是那玩意……”
“有可能。”宇海輕輕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落巖猜得沒錯,與他心中所想不謀而合。
他感覺石頭里很可能是超進化石,而且極有可能是路卡利歐的超進化石。沒想到這么輕而易舉就得到了,對他而言,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耿鬼,先收起來,等回去再查看。”宇海對著腳下的耿鬼輕聲喊了一下,眼神中閃過謹慎。
耿鬼會意,伸出黑胖鬼爪,一把抓起桌上的石頭,隨后張開大口,將石頭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