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二爺你放心,明年第一期四名攬勝欄目,包上的。”何志遠爽朗笑道。
“那就好,那我就不用托這些徒弟回頭燒給我了。”孔慶峰也笑道。
何志遠拍了拍的他的手:“您說哪的話,就您這身體,看著比我還好呢,等您滿一百歲的時候,我再來給您做個專訪,就叫:百歲大廚是如何練成的。”
“要得。”孔慶峰笑著點頭。
眾人也跟著哄笑起來,會議室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齜著個大牙樂啥呢?”周硯看著身旁跟著傻樂的鄭強,忍不住笑問道。
“咱們孔派上《四川烹飪》雜志,那咱們當徒孫的與有榮焉啊。說不定我師父的名字還會出現在上邊呢,畢竟是咱們懷峰的大師兄不是。”鄭強咧嘴笑道:“到時候我要訂個十本八本的,給親戚朋友們散一散,好讓他們知道我也是孔派的。”
“有道理。”周硯點點頭。
“師弟,你打算買多少本?”鄭強問道,看了眼肖磊,壓低了幾分聲音:“不過師叔年輕的時候真是塊冥頑不化的石頭啊?這要是傳出去,你不會被人笑話吧?”
“我還沒想好買多少呢。”周硯搖頭:“你不懂,這叫莫欺少年笨的逆襲劇本,大家就愛看這種戲碼,說不定還能多掙點筆墨呢。”
“這樣啊……”鄭強若有所思,確實不太懂。
“行,趁著天還沒黑,咱們先把大合照拍了吧!”何志遠起身,拿起桌上的相機挎上。
小李也是把筆記本收回包里,跟著出門。
“師父,你不是說自己是天賦異稟被師爺選中,成了關門弟子的嗎?”周硯快走兩步跟上肖磊,笑吟吟問道。
鄭強正準備跟上,聽到這話又下意識地放慢了幾分腳步,落后一個身位,一臉佩服的看著周硯。
周師弟真猛啊,貼臉開大。
“你沒聽你師爺說嗎,勤奮也是一種天賦,而我年輕的時候,可是拉滿了的。”肖磊笑了笑,看著周硯道:“你剛進廠食堂的時候,學了一個月連菜刀都握不好,切三刀,兩刀切自己手上……”
“好了好了師父,莫要說了。”
“有一回讓你殺魚,讓你去魚缸里抓一條八斤的大鯉魚,你剛抓起來被它尾巴鏟了一耳屎,臉腫了半個月都沒消……”
“師父,我發現你這個人有點較真。”周硯不笑了。
鄭強在后邊樂得不行,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論陰陽怪氣,還得是老輩子。
年輕人還是不要隨便發起挑釁。
“你曉得你那么爪棒,我為啥還會收你為徒不?”
“莫非,你在我的身上也看到了你當年的影子?”
師父不語,只是一味的解皮帶。
一行人來到大門外,第一排擺了一張太師椅,孔慶峰坐在正中間,其他人則是按照輩分來分座次。
孔國棟負責安排,對齊大門,誰站在哪個位置。
周硯站在一旁瞧著,反正他輩分最小,一會讓他站哪就站哪。
“師父!我回來了!等我啊!”孔立偉提著一個木桶跑的滿頭大汗,看到眾人在門口排座次,連忙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