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看著他道:“年初咱們去拜佛的時候,那算命先生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不?”
“記得,算命先生說我今年會為情所困。”黃兵一臉感慨道:“你瞧,愛情這不就來了嗎。”
“我之前也以為是愛情,看你今年要被一顆包谷給困住了。”黃鶯一臉認真道:“今天才發現,原來是自作多情的情。”
“啊?”黃兵愣了一下,看著已經騎著車沖出去的黃鶯突然琢磨過味來,咬牙切齒道:“黃鶯!你給我站到!”
……
“客人點麻婆豆腐的熱情高漲,我看就算增加二十份都能賣得出去。”中午營業結束,趙鐵英看著解了圍裙從廚房出來的周硯說道。
“剛開始都會想要嘗鮮,不過加二十份就是加二十斤,不曉得來福他們能做得出來不。”周硯笑著說道,對于麻婆豆腐的首秀同樣頗為滿意。
這些豆腐,可都是來福用手一點點磨出來的豆漿做成的豆腐,產能完全取決了他的體力。
他太瘦了,哪怕耐力再好,既要做豆腐,又要做豆腐干,還得幫著做腐竹,活太多,產能終究有限。
要說最優解,周硯覺得他們還是要想辦法買頭騾子,把院角那個大磨盤重啟。
最磨人也是最費體力的磨豆漿這道工序可以解放雙手,而且磨豆漿的速度大幅提升,產能估計也能快速提升。
三百塊錢一頭的驢,周硯估計他們過年前應該就能買了。
到時候驢不光可以拉磨,套上車架還能用來送豆腐。
當初來福他爸,就是趕著驢車到處送豆腐。
這事,周硯肯定會幫忙把把關。
有了驢車,就算日后他把飯店搬到嘉州,也能讓來福天天給他送豆腐來。
這可是核心食材供應商。
“能不能做是你姨婆的事,你先提要求,他們自然會想辦法。說白了,豆腐比做豆干要少不少工序,掙的錢是一樣的,他們肯定也愿意多做豆腐賣。”趙鐵英說道。
“好,等會我去一趟上水村。”周硯點頭。
趙鐵英笑著道:“要得,我跟你老漢回趟村里,跟大家說吃飯的事。”
“媽媽,我也想回村里耍!”周沫沫湊過來,仰著頭滿眼期待,“我好久沒有跟花花和大白耍了,它們肯定也想我了。”
“要得,也帶你回去。”趙鐵英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四嬢,你們去嘛,剩下的碗我來洗就是,免得回來晚了。”趙紅主動說道。
“好嘛,趙紅,那就辛苦你了。”趙鐵英笑著點頭,招呼周淼道:“上樓去換身衣裳,早點回去,免得大家都睡午覺或者出門了。”
趙鐵英把周沫沫也抱著上樓去了。
等三人再下樓的時候,已經煥然一新,全都換上了新衣服。
老周同志穿著中山裝,西裝褲,腳上蹬的是那雙保養的錚亮的皮鞋,手上戴著那塊上海牌手表。
趙嬢嬢穿的花襯衣,外邊套了件紅色針織外套,頭發扎起,把兩只耳朵都露出來,金耳環亮閃閃的,腳上穿的也是周硯給她買的那雙皮鞋。
周沫沫里邊換了件薄毛線衣,外邊穿的是段語嫣今天送的棕色小皮衣,頭上還戴著酒紅色的小帽子,趙嬢嬢倒是把穿搭給周沫沫現學現用上了。
“你看我們這樣穿要的不?”趙嬢嬢看著周硯問道。
“要得,一看就是在鎮上掙了錢的。”周硯笑著點頭。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趙嬢嬢對周硯的說法頗為滿意,轉身把立在墻上的雜志給拿了。
“媽,要給你拿個包包裝不?”周硯問道。
“拿啥子包包哦,就是要拿在手里才自然。”趙嬢嬢搖頭,一本正經道:“從包包里掏出來太刻意了,拿在手里就不一樣,大家都看得到。”
瞧瞧,這就是老一輩藝術家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