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表現的怎么樣?”趙鐵英摟著周淼的腰,笑盈盈問道。
周淼笑著點頭:“高翠花的牙齒都快咬碎了,我估計回去要把他兒和男人都打一頓才能出得了這口氣。”
“爽了!”趙鐵英笑容愈發燦爛,“我的好大兒,太給老娘爭氣了!”
她從年輕的時候就和高翠花不對付,之前周硯被廠食堂開除出來開飯店,她沒少在背后陰陽怪氣。
就是個當面嘻嘻哈,背后嘰嘰喳的真小人。
今天高翠花要是沒在這,她還懶得讓周淼剎這一腳。
女人報仇,從早到晚。
這回,讓她難受去吧!
進了村,三人下車,一家一家串門,把星期天晚上聚餐的消息告知各家,且把上回各家給他們拿的救急錢也給還了回去。
“老四、鐵英,過年再也不遲嘛,你們剛搬到鎮上,花錢的地方還多得很。”周澤看著兩人說道。
“就是,我們又不急著用。”二嫂楊秋菊手里拿著錢,跟著說道。
“去了鎮上,東西都是周硯在買,也不讓我們花錢。”趙鐵英笑著道:“這錢放在我們手里也沒用,不如早點還給你們。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欠著錢,晚上都睡不踏實。”
周澤和楊秋菊聞言也都笑了。
“二哥,周硯做的蹺腳牛肉上了雜志封面,還有一篇專訪呢。”周淼開口道,把雜志遞了過去。
“真的?!”周澤眼睛一亮,把手在身上蹭了又蹭,這才小心接過雜志,看著封面上的那盆牛肉湯,笑著道:“是老娘那個青花瓷盆的嘛!還真是周硯做的蹺腳牛肉,和他教周海他們做的一模一樣。”
“周硯太有本事了!都上雜志封面了!”楊秋菊湊過來看,也是驚嘆道,滿臉高興之色。
“你看,還有專訪。”周淼翻開雜志。
“這小伙!拍的真精神!”周澤看著周硯的照片咧嘴笑。
“硬是帥氣。”秋菊點頭。
“好事!大好事啊!咱們家除了老爺子和衛國,這是第三個人上報紙雜志啊。”周澤連連點頭,笑著道:“這雜志我就留個紀念了啊。”
“不得行,我們才一本呢。”周淼立馬把雜志從他二哥手里抽了回來,“大哥、三哥他們還沒看,這本還要放在店里當鎮店之寶。”
“你看你這個人就是太較真了。”周澤嘖嘖道。
“回頭我們去嘉州,多買幾本回來,一家送一本。”趙鐵英笑著說道,“那周杰和周浩媳婦那邊,就二哥你們負責通知哈。”
“要得。”周澤和楊秋菊笑著點頭。
“拜拜,二伯、二嬢。”周沫沫沖著他們揮著小手。
“乖乖,你等一下。”周澤連忙把她喊住,轉身進門很快又出來,往她手里塞了一把糖果,“你二嫂前兩天從城里帶回來的,你拿著吃。”
“謝謝二伯!”周沫沫兩只小手捧著糖果,眼睛笑得彎彎的,“祝你們身體健康,天天開心。”
“乖乖,要得,下回再來哈,二伯偷你侄兒的糖糖給你存著。”周澤笑得眼睛都瞧不見了。
家里唯一的妹寶就是這樣寵的,兩句話把伯伯哄成孫子了。
他們一家家逛過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逛完周沫沫的兩個口袋都裝滿了。
最后轉到周家老宅。
周沫沫蹦跳著就推開虛掩著的院門跑了進去,嘴里還喊著:“奶奶!大白!花花~~”
“這丫頭。”趙鐵英笑著搖頭,從籃子里提著一瓶酒跟著進門,便瞧見周沫沫正跟站在凳子上的貍花貓頭對頭貼貼,身后大白鵝張開雙翅,拿脖子輕輕蹭著她的腿。
貍花貓閉上眼睛,嘴里咕嚕嚕的響著,發出了小奶音。
“花花,乖乖。”周沫沫跟它貼貼了一會,一把摟過它抱在懷里,然后伸手摸了摸大鵝的腦袋,“大白,你也乖乖。”
周淼跟著進門來,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禁上揚。
“這大鵝也就在她和老娘面前這么乖巧。”趙鐵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