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非分之想啊!段小姐可不是你配得上的。”黃鶴瞪了他一眼,“人家出門都帶著保鏢的,防的就是你這種亂七八糟的家伙。”
“老漢,我哪里亂七八糟了嘛?”黃兵一臉無辜。
黃鶴不理會他,滿眼贊賞地看著黃鶯道:“鶯鶯,還是你有觀察力,回頭我去找段小姐談談,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把邱家老宅買下來。事情要是辦成了,你想要啥子獎勵我都滿足你。”
“肯定又要巧克力或者是新的洋娃娃噻。”黃兵說道。
黃鶯一臉認真道:“老漢,我想來店里打工,以后等你和媽退休了,我好來給你們接班。”
“啊?”黃鶴一臉意外的看著她,認真思索片刻后點了點頭:“要得,你來嘛,干中學。”
“不是,黃鶯你要來接手飯店?”黃兵一臉懵,那他以后要是想努力了,回家繼承什么啊?
黃鶯看著他,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我愚蠢的哥哥啊。
世子之爭,素來如此。
……
來福在周硯車后座的背篼里墊了厚厚的稻草,然后把兩板剛做好的豆腐連同木框框小心翼翼地裝進去,在旁邊也墊上稻草。
“這一看就避震效果良好。”周硯笑著點頭。
姨婆本來是讓來福給他背到店里去的,但周硯覺得驢車拉得,他自行車一樣拉得,免得來福來回跑一趟,又是一個小時的功夫。
他這會拿走二十斤豆腐,估計來福今晚還得加班。
“周硯,墊了稻草也不是萬無一失,顛簸的路一定要小心慢騎,碎了你不好做菜。”孫老太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了出來。
“好,顛簸的路我下來推起走。”周硯應了一聲,“姨婆,那我就先回去了。”
“要得,你慢慢走。”孫老太回道。
小路全是碎石子和坑洼,周硯推著車往前走。
來福就在旁邊跟著,等上了大路,周硯騎車離去,他才轉身返回。
周硯小心翼翼地騎著,精神高度集中,大坑小坑一律避開,遇上避不開的坑,就下車推著走。
姨婆說的沒錯,豆腐碎了不好做麻婆豆腐,這么好的豆腐,浪費了多可惜。
平時騎車十分鐘的路程,周硯晃晃悠悠騎了二十分鐘。
把車推進店里,周硯立馬把背篼里的豆腐抱了一板出來,揭開紗布一看,完好無損,一條縫都沒裂開。
“你自己把豆腐運回來的?”老周同志他們也剛好回來,見背篼里還有一板豆腐,有些驚訝。
“坑洼多的地方就下來推著走,路況好就騎,半推半騎,一點沒碎。”周硯笑著道,把兩板豆腐抱進廚房,出來把麻婆豆腐的牌子從估清區摘下掛回原位。
周淼伸手撥了一下背篼里厚厚的稻草,“這些稻草不要丟,明天我去把豆腐也一起運回來,免得來福背來。”
“要得,明天是四十斤豆腐。”周硯應了一聲,也覺得這樣挺合適。
買驢的事,周硯等豆腐的時候和孫老太提了一嘴,老太太對此非常贊同,等把他的錢還完了,準備攢錢重新買頭驢。
以前有驢的時候,他們一家三口,一天最多能做兩百多斤豆腐,豆腐都賣到嘉州去了。
眼瞅著日子越過越好,一場橫禍把兒子、兒媳一起帶走,家就這么破了。
好在來福肯學肯干,得到周硯的幫助后,又重新走上了正軌。
如今孫老太可有干勁了,連給來福存彩禮的計劃都想好了。
人活著,就得有奔頭。
“你奶奶說,給你爺爺去掃墓的時間確定下來了,也在周日。到時候先去掃墓,回來在我們這里吃晚飯剛好合適。”趙嬢嬢和周硯說道。
“周日,要得。”周硯點頭,看來周日打算來聚餐的客人,又要哀嚎遍野了。
相比于周日多掙一頓飯的錢,那當然還是去給爺爺掃墓更重要。
對于老周家來說,這算的上是每年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