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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周硯剛把素菜從鹵鍋里撈出,肖磊和鄭強伙同老羅便來了。
“周師,我們來向你學習了。”肖磊走進廚房,笑瞇瞇道。
“還請周師多多指教。”鄭強跟著笑呵呵道。
“周師多多指點。”老羅跟著走進廚房。
周硯:……
有時候真的想報警。
“一次鹵這么多啊?能賣完嗎?”老羅看著一旁簸箕上滿滿當當的鹵肉和一盆盆裝著的鹵素菜,臉上露出了幾分震驚的表情。
這鹵肉有上百斤,鹵素菜看著也有上百斤。
一個開在鎮上的小飯店,一天能賣這么多鹵菜?
他們樂明飯店也有專門做鹵菜的涼菜師父,平時也就鹵個三四十斤鹵肉,節假日會多鹵些,但也不過超過一百斤。
但樂明飯店是嘉州排名前二的大飯店啊!
百年傳承,曾一度力壓飛燕酒樓,如今還是嘉州接待領導和外賓的主要飯店。
“別說賣不完,有時候還不夠賣。”沒等周硯說話,肖磊已經笑著接過話茬,“老羅,你可不要小瞧我們嘉州紡織廠,納稅大戶、創匯大戶可不是吹牛的,三千員工,工資在嘉州也是第一檔的。工人們工資高,還是愿意花些錢在吃上面的。”
周硯點頭:“基本上能賣完,有時候也會剩下一斤兩斤的。”
還好他們來的晚了十幾分鐘,黃鶴拿了鹵肉剛走,要是被老羅瞧見,可不太妙。
畢竟樂明飯店和飛燕酒樓爭嘉州第一酒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說是世仇死對頭也不為過。
“你這也太厲害了!”老羅咋舌,一百斤鹵肉,一百斤鹵素菜全部賣完,那要掙好多錢?
少說也得有一百多塊吧?
我的天吶!
一天掙一百多!比他一個月工資都高!
現在干個體戶那么掙錢嗎?!
老羅仔細一琢磨,人都有些恍惚了。
上個星期他和肖磊喝酒,肖磊給他透了個底,干鄉廚一個月,辦了十場壩壩宴,到手六百多,鄭強到手都有四百。
他聽完都心動了,他在樂明飯店干了二十多年,算上工齡和各種雜七雜八的補貼,一個月工資也才一百零八元。
不如鄭強掙的多也就算了,今天發現甚至還不如周硯這飯店賣鹵菜一天掙得多。
道心頓時有些不太穩。
想下海的心蠢蠢欲動。
“我說現在遍地是機會吧?你這廚藝,要是出來自己干,在嘉州找個人多的地段租個鋪子,就賣賣炒菜,菜單先搞簡單點,把生爆鹽煎肉做主打菜,不要把攤子鋪太大,一個月隨便掙個幾百塊不成問題,肯定比你在樂明掙得多。”肖磊笑著道,
“老羅,我啥時候騙過你嘛。以前我也覺得干個體戶不體面,狗都不干。
但后來干了之后才發現,嗯,真香!”
“我……我沒做過生意,沒得經驗嘛,也不太擅長和人打交道。”老羅面帶猶豫之色。
肖磊白了他一眼:“你就說這一批個體戶,哪個有做生意的經驗嘛?大家都是白板一個,出來全憑感覺在打拼。”
“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老羅點頭。
周硯聽兩人聊了一會,笑著開口道:“羅師叔要是真想出來開飯店,這兩年也確實是不錯的機會,但開店的門道很多,我都踩了不少坑,你要是真想做,到時候可以來找我取取經,我給你規劃一下,不說掙錢,先避免虧錢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