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的喉嚨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她今天值班早自習,然后站著上了三節語文課,早上吃的豆漿油條早已消耗一空。
最后半節課,全憑對學生負責的意志在支撐著她。
這會看到白米飯都兩眼放光,聞到這鹵肉的香味,那可真是一點都忍不了。
太香了!
而且看起來也太誘人了。
“這也太多了吧?花不少錢吧?”宋婉清把口水咽下去,抬頭看著周明問道。
兩個飯盒都快裝滿了,加起來得有一斤多呢。
鹵肉多貴啊,她上回給老爺子買豬頭肉回去下酒,一斤要兩塊五呢。
鹵豬耳朵和鹵豬拱嘴還要更貴一些。
“你嘗嘗吧,我弟娃的手藝跟我奶奶學的,鹵的特別好,完全學到精髓了。”周明笑著說道,沒接錢的話。
宋婉清嘴角微微上揚,拿起筷子先夾了一片鹵豬耳朵。
豬耳朵切得纖薄,竟是直接能透過光,鹵汁浸透成了琥珀色,軟骨點綴其中,看著可漂亮了。
鹵香浸透的耳片,軟糯中帶點脆骨彈牙的口感。
一口下去,鹵香在齒間綻放,越嚼越香。
“這鹵豬耳朵好好吃哦!又脆又香!鹵味好濃郁,非常特別的香味。”宋婉清忍不住驚嘆道,和她之前吃過的鹵豬耳朵完全不同。
一片不過癮,她忍不住又夾了兩片喂到嘴里。
“渣渣渣。”
軟骨在齒間發出的輕響,猶如美味的樂章,令她迷醉。
她第一回感受到了鹵豬耳朵的魅力。
用筷子從飯盒里夾了一口米飯喂到嘴里,就著齒間的香氣咀嚼咽下,撫平了饑餓的胃,帶來了強烈的滿足感。
這一吃,立馬不可收拾。
她夾了一塊鹵豬拱嘴喂到嘴里,口感更為緊實一些,嚼起來有些彈牙,同樣鹵香濃郁,咸香與鹵香的交織,相當絕妙。
又來了一口米飯。
她的目光轉向了鹵豬頭肉。
相比于豬耳朵和豬拱嘴,鹵豬頭肉切得要更厚一點,色澤紅亮,泛著油潤的光澤。
她其實不愛吃豬頭肉,因為有點肥,上回給老爺子買的豬頭肉她嘗了兩塊,把她給膩到了。
偏偏老爺子最愛用豬頭肉下酒,價格更貴的鹵豬耳朵都入不了他的眼。
宋婉清夾了一片鹵豬頭肉,一分皮、六分肥,三分瘦,加起來顫顫巍巍。
略一遲疑,還是喂到了嘴里。
一口下去是油潤軟糯的口感,鹵汁與油水交織,肥而不膩,軟而不爛,些許厚度帶來的肉感,嚼起來太香了!
這是鹵豬頭肉?
那她上回吃的是什么?
這個鹵豬頭肉吃起來一點都不肥膩啊!
她已經把飯盒端了起來,也不顧上用筷子小口夾著米飯的淑女作態了,扒拉了一大口米飯。
相比于豬耳朵和豬拱嘴,鹵豬頭肉還要更下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