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上來就扔一億五給導演揮霍的。
在送餃子離開的時候，李秋棠笑道：“我們還有一家干得不錯的特效公司，你后面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系他們。”
“那我找他們做后期能便宜點嗎？”
“看你砍價的本事了，墨境天合自負盈虧，我砍價都很費勁。”李秋棠說的是真的，墨境天合做《尋龍訣》，也是按照市場價來，沒有因為這是公司參投的項目就給折扣價。
就這墨境天合還時常跟母公司哭窮。
杏仁影視的成立和投資可可豆，在業界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無人在意。
李秋棠聽完餃子的匯報，便馬不停蹄地往懷柔影視基地趕，今天郭凡的《女警的故事》開機發布會。
他和劉藝菲都要到場。
劉藝菲終究還是沒接下《女警的故事》，其實她很想演喜劇，但她時間真的不夠。
最后，這個故事還是給了舒嫦，給她搭戲的是孫麗——跑局和老公的人脈還是有用的。
孫麗現在是電視劇一姐，但她在電影圈是真混不開，在《女警的故事》里她演舒嫦的師傅，算女二，但戲份不比舒嫦少，和舒嫦都是領銜主演，不跌份。
李秋棠一開始不知道劉藝菲也會來參加開機發布會。
“我是監制，你來干嗎？”
“我是女主角的閨蜜，來給她加油啊。”
“我看你就是閑的。”
“誰說我閑，我很忙的。哎，對了，明天后天把時間留出來。”
“干嗎？”
“給你量體做衣服，我好不容易約到設計師，我一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兩人同乘一輛車在開機發布會的酒店下車。
其實《女警的故事》拍攝地不在燕京，而在金陵——燕京拍戲太貴了，而且車輛各種限行很不方便。
選擇先在燕京開發布會是為了燕京的媒體資源。
發布會現場，作為監制的李秋棠回應了本場第一個也可能是本場最尖銳的問題：“選擇舒嫦出演，是舉賢不避親嗎？因為大家都知道舒嫦是藝菲的閨蜜。”
李秋棠回答說：“我在劇組前期的工作是幫郭凡集齊拍攝班底和對接制片人以及資金問題，沒有參與選角，我這個月初才拿到確定的演員表。
“后來我才知道是舒嫦主動向導演自薦出演的，不過我覺得舒嫦也挺適合演這樣的戲，舉賢不避親就不避親吧，熟悉的人合作起來也更方便。”
劉藝菲不是劇組工作人員，只是作為嘉賓參加今天的發布會，所以就不上臺了。
但她在發布會后還是簡單地說了兩句。
一是很期待這部電影，二是自己也很想嘗試喜劇角色：“我平時生活里還是個蠻神經的人，感覺能演喜劇。”
記者遂問她：“生活中你和秋棠導演誰更幽默？”
“還是他吧，好像東北人都自帶幽默細胞，有時候他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說，我看到他就想笑，不知道為什么。”
李秋棠如果聽到這話肯定會覺得她在埋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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