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尚是法悟半月前新收的弟子,戒擄。
原本乃是山中一悍匪,乃是窮兇極惡之輩,近來小日子過不下去了,便向著拜入法喜寺當中學習一些武學,而后再闖蕩江湖。
誰知道他罪孽深重,一眼就被法悟看重,隨后直接收入門下,成為了法悟二弟子,戒色的師弟。
“大師兄人不見了。”
戒擄雙手合十,老老實實的回道。
他實在不能理解韓文新,自己是日子過不下去了,才拜入法喜寺。
而那自己的戒色師兄,家底殷實,在這等年紀下也算是小有本事,為何非要拜入這法喜寺來受這等清規戒律之苦。
做個富家子弟,每日勾欄聽聽曲,玩玩美人,難道不快活嗎
他真的不懂。
法悟問道“他去了哪里”
戒擄回道“聽戒嗔師弟說,戒色師兄下山去看自己兄弟去了,順便洗個頭。”
“兄弟”
法悟眼中帶著一絲不解。
戒擄深深嘆了口氣,才道“就是那只黑狗,戒色師兄經常帶著它來山中的。”
他起先實在無法理解,為何自己的那個師兄為何經常對著那只黑狗自言自語,直到有一天他聽戒嗔說才知曉了全部過程。
原來自己戒色師兄有一個摯友,乃是渝州城有名的神醫,后來這神醫突然暴斃而亡,撒手人寰,而他唯一留下的便是這個黑狗。
據說他為了能夠讓自己摯友活過來,曾經在佛祖面前發下大宏愿。
戒色師兄,還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啊。
“那洗頭是”
法悟眼中盡是疑惑,“他頭上絕頂,沒有毛發
,如何需要洗頭而且廟中有水有盆,為何非要去山下。”
戒擄聽到法悟疑問,頓時露出了一絲遲疑。
法悟看了戒擄一眼,道“你但說無妨。”
戒擄雙手合十,才小聲道“戒色師兄說去洗小頭去了。”
“小頭”
法悟的疑惑更深了,感覺這比偈語還要高深莫測,晦澀難懂。
源城,城外。
黑蛟落在了一塊巨石之上。
“好孫子,你們好好敘敘舊情。”
樓象震感覺到背后蒙兆斗追來,當下身軀一縱,跳到了黑蛟背下。
安景也是凝眉看向了蒙兆斗追來的方向。
樓象震施展縮地成寸,片刻間便消失在了林中。
瞬間,黑蛟背上只剩下了檀云和安景兩人。
檀云一雙大眼睛偷偷瞟著前方的鬼劍客,心臟突突亂跳。
“好了,摘下你臉上的人皮面具吧。”
安景看了檀云一眼淡淡的道。
好啊
自己竟然被這個腦袋不靈光的檀云欺騙,玩弄于鼓掌當中,沒有看穿她的廬山真面目。
想到這,安景心中越想越氣。
難道自己的腦袋也不靈光了
“哦”
檀云聽到這冷淡的聲音,小心翼翼的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隨后露出那俏麗,有些圓潤的臉蛋。
安景緊緊盯著檀云的面孔,心中吶喊道“自己真是個傻子,發現李復周是魔教人宗高手,試探檀云一番之后,便相信了她。”
那眉眼,那神情,那一雙看似無辜的眼睛,除了檀云之外還能有誰
檀云看著安景那一雙炙熱的雙眼,臉色一紅,隨后連忙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