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的和尚還用洗頭嗎
法悟在旁解釋道“戒色家境殷實,樂善好施,他言山下有許多窮苦的女子,每日十分辛勤勞作,下山洗頭書順便布施舍一二。”
安景幽幽的道“他可是個有名大善人。”
也只有法悟這等老實人,才會被韓文新欺騙。
最終安景沒能看到韓文新,便起身告辭離去了。
下山的路上。
安景想到了法悟,凝眉道“那法悟和尚體質特殊,似乎可以源源不斷吸收舍利提升修為。”
舍利,一般舍利都是屬于骨身舍利,只有菩薩之境的高僧坐化之后才會生出,但是也并非所有的高僧圓寂后都有舍利生出。
所以舍利,就算是在佛教當中也算是極為稀有的至寶。
安景曾經也吸收過兩枚舍利,十分清楚這舍利的功效和厲害。
但舍利并不是能夠源源不斷的吸收,即使是安景在吸收兩枚舍利之后,便感覺難以再吸收舍利提升修為了。
從法悟的身上,他感受到了那磅礴舍利的氣息。
若是不斷吸收舍利,最終修為又會提升到何種地步
佛門這是將所有的寶,都壓在這法悟一人的身上了。
君青林雙目微微一瞇,道“確實有些古怪,這佛門也是要小心一二。”
天下各方勢力,都有各自的算計,這平日在廟中修行的佛門高僧也是有著自己算盤。
雖然魔教和佛門暫時結盟了,但未來誰又能保證佛門不會站在魔教的對立面呢
“回去吧。”
安景看了一眼三廟山,隨后搖了搖頭。
玉京城,皇宮。
皇后寢宮當中,豐腴多姿的左玲瓏躺在美人榻上,露出光潔白皙的大腿,手中則是拿著一個小酒杯。
“母后”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趙雪寧急匆匆走了過來。
左玲瓏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不由得嘆道“又有什么事情”
趙雪寧撒嬌道“母后,我聽說二哥去找呂老頭去了。”
她心中十分聰明,知道趙夢臺去找呂國鏞肯定是商談自己和那狀元周先明的婚事,雖然自己的母親十分鐘意周先明,但是她卻不喜歡。
“沒錯,夢臺是去了。”
左玲瓏搖晃著酒杯,淡淡的道“但是那周先明拒絕了,他說他不想做駙馬。”
趙雪寧聽到這,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神情。
“殿試的時候,我見到了那周先明。”左玲瓏坐起身子,胸前也是一顫,隨后將手中酒杯放在桌子上,“以母后看男人的眼光來看,他未來必定是一個人物,你現在沾沾自喜,未來說不得會后悔。”
趙雪寧聽到這,連忙問道“母后你看男人的眼光很準,那你看看那個安景未來會如何”
左玲瓏聽聞,腦海中不由得想起那日天武門白衣劍仙,許久之后才道“可他是有婦之夫。”
趙雪寧認真的看著左玲瓏,道“有婦之夫怎么了母后你不是常常告訴我,想要的東西要自己爭取,不爭永遠不是你的。”
如果不嘗試爭取一下,她總覺得未來會后悔。
左玲瓏心中大動,若是安景的話似乎陛下對他也是頗為滿意。
左玲瓏問道“你想怎么做”
趙雪寧聽聞,臉色微微一紅,道“還請母后教我。”
她只是知道自己要這么做,但是怎么做她卻是不知道。
“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了解一個男人。”
左玲瓏輕笑一聲,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