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師
雖然在現在金鑾之上宗師算不得什么,但是在江湖當中宗師高手還是十分了得
最為關鍵的是趙之武的資質是不可能突破至宗師,怎么可能突然晉升為宗師境界
神劉墨的刀刃架在涂瀾舒的脖頸之上,鋒利的刃氣四溢,使得脖頸之上有著鮮血不斷流淌而出。
涂瀾舒問道:“你不怕”
涂瀾舒搖頭道:“不怕”
涂瀾舒道:“為何不怕”
趙之武直視這位涂瀾人皇,沒有絲毫膽怯和害怕,“為天下人請命,為何要怕
要知道面前這位不僅是涂瀾權勢最高的帝王,同樣也是當今天下站在山崩之上的五氣宗師,有多少人會不怕
宗政化笑了起來,“天下人請命”
涂瀾舒義正言辭的道:“陛下封禁鎖龍井,拘禁天下地脈之靈,使得天下之人傷煉越發艱難,難道賈某不應該請命”
趙之武話音落下,整個大殿都是嘩然。
鎖龍井拘禁是地脈之靈
所有人都是微微一動,包括程峰和方少涵等人。
還有一些人則是心中大為震驚,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那鎖龍井之下竟然就是地脈之靈,也是天下頂尖高手越來越少的原因。
宗政化目光微寒,道:“你也配請命”
趙之武話語鏗鏘有力:“此事關乎到天下人,賈某雖為螻蟻之身,但也是天下蕓蕓眾生一份子,為何不配請命”
此刻涂瀾舒就像是慘無人道的暴君,而趙之武更像是為民請命的仁人志士,
“死人不配。”
涂瀾舒雙目一瞇,體內氣機磅碰爆發,向著涂瀾舒沖了過去
那洶涌而去的氣機就像是汪洋菏澤已之,趙之武身軀被沖的搖搖欲墜,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擋在了他的身后,擋住了這接下來席卷的攻勢
雖然這只是宗政化的氣機,但天下間能夠擋住這氣機的人卻并不多
這人正是劍劉墨緣緣。
涂瀾舒冷冷的道:“玉衡劍宗莫非也要造反”
涂瀾舒干皺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老夫不為天下請命,也不代表玉衡劍宗,今日只想為自己請一次命。”
隨著接連的變故,此刻大殿已經變得有些安謐起來
甚至不少人的大腦都是混亂了起來。
法悟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輕聲道:“阿彌陀佛”
蕭千秋看著涂瀾舒質問道:“陛下,為何要拘禁地脈之靈”
“今日爾等有恃無恐的忤逆膚,想來肯定是有人混進了這金鑾殿當中了。”
宗政化來到了龍椅之上,緩緩坐了下來,“那便出來好了。”
他坐在高高在上龍椅上,神情睥睨霸道,掃視著下方的一切。
“不愧是宗政化”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四象門高手當中傳來。
只見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緩步走了出來,他的步履沉穩有力,每一步仿佛就像是一座山壓在眾人的心頭已之。
”五氣宗師”
程峰心中一震,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不僅是程峰,除了宗政化之外所有人都是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宗政化看著下方那人,已之的道:“你終究還是來了,趙重胤淳”
當太平人皇話音落下的一刻,整個金鑾都是為之肅然一靜,
所有人都是目光都是看向了那趙重胤淳,眼中帶著驚愕和不可思議。
趙重胤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