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攥住手腕,園長的目光便落在了江秋宴的臉上。
“江哥!”女玩家頓時急了,沖到了自己的床鋪跟前,大有要掏出鐵管干一架的架勢。
江秋宴卻沉聲道,“小紅花。”
“什么?”女玩家有點懵。
“把所有人的小紅花,都調整成三朵,動作快點。”江秋宴低聲切切道。
同時抬起手,將園長的另一只手給攥住。
被徹底鉗制住的園長渾身都透著憤怒兩個字,雖然不說話,可動作已經開始變得蠻橫起來。
“動作快點,不然我也壓不住他了。”江秋宴再次催促道。
女玩家趕緊低頭揭下自己胸口的一朵小紅花。
啪的一聲,貼在了王林的胸口上。
大男生猶豫了一下,也貼了一朵在王林的胸口。
隨后又幫著江秋宴把胸口的小紅花給揭下來兩朵,其中一朵給王林。
這樣加起來,他們幾個人正好都是三朵小紅花。
最后,便只剩下喬糯了。
“兩朵小紅花,快點。”女玩家催促道。
喬糯面上露出擔心的表情,“管用嗎?要是待會兒數目相同還是要挨打的話,我可就要直接貼回去啊!”
“別廢話了,給你五千塊,快點!”女玩家催促道。
喬糯做出猶猶豫豫的樣子,不情不愿的把小紅花給揭下來兩朵。
實則,心中對江秋宴這做法十分敬佩。
如果說小紅花最少的玩家會受到懲罰。
那么大家的小紅花一樣呢?
江秋宴,有點東西啊!
而眼下,當所有人的小紅花數目都相同時,江秋宴這才松開園長,往后退了一步。
園長左右轉動著脖子,看了一圈宿舍里的人。
繼而,發出了怪異的笑聲。
不知道是口罩遮擋的原因,還是園長本身嗓子就帶著這種怪音。
那笑聲聽起來,就好像一個人缺少了舌頭之后,用空洞的嘴巴發出的聲音般。
喬糯忍不住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而笑過之后,園長便轉身離開了宿舍。
女玩家迅速將門給關上,還費勁的搬了旁邊的鐵架床給堵住。
沒辦法,誰讓這個鬼宿舍不能反鎖呢?
這才拍著胸口,一臉后怕道,“江哥,你剛才那么做太危險了,要是大家的小紅花數目相同也會挨打的話,你離得最近,肯定第一個先被打啊。”
“要是不試,我遲早也會挨打的。”江秋宴語氣平淡道。
說著,又低頭看向地上的王林,“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去投喂食草動物呢,是場硬仗,養精蓄銳。”
王林傻眼的坐在地上,伸手摸了好幾下胸口的小紅花,這才回過神來。
他開始給江秋宴磕頭,“謝謝江哥,江哥,出去之后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要報答我嗎?”江秋宴摸了摸下頜,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其實現在就可以報答的。”
“現在怎么報答啊?”王林懵懵的問。
女玩家走上前,“積分,你也不是第一次玩游戲了吧,積分拿出來給江哥就可以了。”
旁邊的喬糯腦子里,頓時蹦出了圣邦兩個字。
不會,這么巧吧……
上哪兒都能遇到圣邦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