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山陽成功晉升天神之境后,發現自己多了個天生神通——言出法隨。所謂一言出而萬法隨,自身的話語便是在有限的范圍內制定旨意,可以影響到有限范圍內,萬事萬物的運行。
這是天神之境神靈的特權,也是天神境神靈的身份象征——代天宣旨。在自身所管轄的范圍內,天神境的神靈可以做到近似于天意一般的操控權。
比如天神境的雨神,當其不想讓某地方下雨時,不管是法術操縱的雨水,亦或是自然運轉蒸騰所凝聚的云雨,都不會在其所指定的范圍內下雨。這便是天神境神靈的權利。
剛得到這個神通時,首山陽便在自己的部落中嘗試了一番。但他很快就停了下來,因他發現,施展這個神通時,不是沒有代價的。
當他以自身權柄結合這種神通,想要大規模催生神人族后代時,他在部族中后代誕生時,首山陽便發現這些后代身上,神性竟然開始產生了退化跡象。
這下頓時嚇得他停止了施展神通,這才終止了這種跡象。
這也讓他知道,他的能力并非萬能,對實力越強,神性越高的存在,神通所起到的作用也就越弱。若是強行催動,自己倒還沒什么,神通施展的對象卻要付出相應代價。
無奈之下,首山陽只能利用豐饒神職去間接影響后代生育率,不再去直接干涉族人的生育問題。
至于那些已經出生的后代,好在還有彌補的辦法,他們的未來也查不到哪去,他們的父母也仍然把他們當做珍貴的后代進行撫養,不曾出現一例丟棄的例子。
部族的發展非常順利,也許是首山陽成功晉升天神之境刺激到了首山玨,當首山陽正在摸索著天神境的奧妙時,首山玨悄然開始了閉關修行。
首山玨作為純粹人文神,雖然背后有文明長河支撐,但他仍然想要獲得更進一步。只是與自然發展掛鉤的自然神不同,人文神只能跟隨著人道發展而壯大。就好比商業神,當商業越發達,經濟越發達時,商業神的力量才會越發強大。
這樣的限制,讓首山玨在這種人道初萌的環境下,基本無法獲得較大的助力,所以他也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不過,好在經過這千余年的摸索,他對如何發展自己的神職已經有了些眉目。
千年之后,祭祀后土的神殿旁,有座新的殿堂豎立起來,殿堂中傳出了朗朗讀書聲。
此時的大殿里,后常正站在上首的高臺上,手握獸皮制成的書籍,帶領著下面一群年齡看起來只有三四歲的幼年族人,誦讀這旋律優美的詩篇,仔細聽聞就能發現,這是一篇贊美后土的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