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些攻擊就要落到自己身上,石飛軒臉上不由露出絕望。正當此危急時刻,他懷中的那團神光,突然綻放無量光華,化為一道光幕擋住了所有攻擊。任憑眾人的攻擊落在光幕之上濺起點點漣漪,光幕本身卻是一派巋然不動。
從機緣巧合得到神光入懷,再到被眾人聯手針對差點隕落,石飛軒這一番大起大落,可謂是驚心動魄至極。直到看到所有攻擊被光幕擋住之后,石飛軒這邊才稍稍放下心來。
眾人聯手攻擊了一陣之后,見實在打不破光幕防御,只得無奈罷手。可他們并不甘心看著石飛軒得寶,于是各自占據一方,把石飛軒包圍在當中,虎視眈眈地盯著他懷里的那團神光。
“小子,正所謂寶物有德者居之,奉勸你還是把東西交出來為好!”圍住石飛軒的十多個人當中,有位垂垂老矣的老者,死死盯著石飛軒懷里的神光,漠然說出了這番話。
此人雖說是在最后才趕來,卻無人敢小覷這位老者,就連石飛軒有神光護體,也不禁面色凝重地看著此人。
不過,到手的東西,石飛軒是不可能讓出去的,更何況這團神光內的事物,事關他的成道機緣,石飛軒就更不可能讓出去了。
聽著老者隱含威脅的話語,石飛軒只是搖了搖頭說道:“前輩,此物事關吾成道機緣,晚輩是萬萬不可能想讓的!”
“可是老夫也需要這件珍寶來延長壽元,本來我們各自爭奪,誰奪到就是誰的。偏偏被你小子莫名其妙給截胡,唯獨無法接受這等可笑的結果!所以,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那老者看著石飛軒冷笑一聲,“且不要以為有寶物自發護主,你就能高枕無憂了!”
聽聞此言,石飛軒心下一突。早就聽聞過老者的大名,能闖下赫赫威名的存在,哪一個都不是好相與的存在。
正在這時,石飛軒突然感到體內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喉頭一陣腥氣翻涌,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獻血,衣襟上沾滿了斑駁血花,看著尤為凄慘。
“咒詛之術!”感受到體內一抽一抽的疼痛,五內如焚一般,石飛軒立刻就知道,自己中了老者的咒殺之術。
要知道,咒詛一道極為詭異,在場的人哪一個不會一點咒詛之術?可若要憑借咒詛之術去咒殺一個有修為護身的人,除非是精研此道的高手,否則等閑絕做不到如此程度!可這位老者偏偏做到了,不但繞過神光護體,更是令石飛軒受創頗重!
不過,施展了這等咒殺之術,老者本身也并不能毫發無損,所有人都明顯看到這位本就蒼老的面容上,更添了幾分老態。顯然,要使出如此高深的咒殺之術,老者必須付出許多代價才行。
不過,哪怕眾人知道要施展這等咒殺之術,要付出許多代價,但他們并不覺得自己能夠高枕無憂。
也許對他們來說,這位面容蒼老的老者是威脅最大之人,可他們卻不能輕舉妄動。咒殺之術是老者的底牌不錯,更是明晃晃擺在明面上的底牌,但是這張底牌卻無人敢去嘗試一番。
且不說眾人忌憚于老者的咒殺之術,卻說石飛軒這邊,中了咒殺之術后,他便感覺體內五臟漸漸在溶解,不止如此,就連本身修為似乎都在開始潰散。若是再不能壓制詛咒的話,今天他必定會隕落于此。
但眼下四周諸人虎視眈眈,又有那老者持咒鎖定,那咒力游走五內,根本無法壓下,所以這便是一個絕境。
且不說眾人忌憚于老者的咒殺之術,卻說石飛軒這邊,中了咒殺之術后,他便感覺體內五臟漸漸在溶解,不止如此,就連本身修為似乎都在開始潰散。若是再不能壓制詛咒的話,今天他必定會隕落于此。
可眼下四周諸人虎視眈眈,又有那老者持咒鎖定,使那咒力游走于五內之中,石飛軒根本無法壓下,所以這便是一個絕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