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一看,心中一動,立馬明悟此人絕對是非常之輩,馬上便恭敬的說道:“見過道長。”
“客氣,客氣。”陳玄也稽首回禮,隨后就直言道:“西伯侯既然擅長演算之事,為何依然選擇這般呢,路有很多種,不可能只有這么一條吧,能不能與貧道說說?”
姬昌一聽,心中不由得一震,隨后也注意到牢房外,絲毫沒有動靜,再不知就傻了,也不隱瞞的說道:“在下也是無可奈何,又有心而無力抗之,時機亦不成熟,小不忍則亂大謀,如此在下只能先行隱晦,等到紂王認為無殺傷力之后,自可有所作為。”
見他似乎有所思量的模樣,姬昌繼續說道:“紂王無道,先不說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光是不敬尊主大人與女媧娘娘,就已經注定氣運殆盡之時,而現在不是在加速滅亡而已,在下雖有心,也需要等待時機,吾或許不成,但吾之子定能完成吾之遺愿。”
“是嘛?可要是擔心其父,來了朝歌呢?”陳玄似笑非笑的說道。
姬昌頓時如雷擊般僵硬了,不由得馬上演算起來,臉色頓時蒼白無力。
“是啊,一切都是命數,有人則改,卻不能妄動,因為大勢所趨實乃注定,犧牲是必須的,也是讓你走出這個囚困的必然,呵呵呵,貧道也不是為了專門嘲諷你而來,因為這是注定的結局,商湯即滅,西岐鳳鳴,自然可待時日,如此功成之日。”
姬昌卻是淚流滿襟,讓自己活命,就是讓兒子送命,何苦來哉,何其忍心。悲憤之際,突見道人毫無表情,眼神卻閃著一絲絲玄妙莫測,馬上就跪拜道:“求道長救護我兒?”
陳玄手一揮,將姬昌拉起,點頭又搖頭的說道:“救下他又如何,你的其他兒子呢?”
姬昌再次心一抽,似乎消逝了全身的力氣,本來也不想去管的,可現在一想也是。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陳玄默然,隨后又說道:“其實救他并不難,難就難在他今后再怎么做,是不是依然要爭奪那權勢,要知道權勢無情,皇室更無情,你想呢?”
姬昌滿心碎痕,似乎已經老去十多年了,對于骨肉相殘,非常的痛心,卻毫無辦法。
“要是道長有心,救一救吧,憑他性子不合適這個亂世,也罷,也罷,希望可以渡過此劫,之后遍隱居山林,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姬昌最后懇求道。
“如此也罷,貧道自然會將他送來,與你見上一面,希望你們可以好好說說,無情亦有情,有情亦無情啊,天下又能誰知呢。”陳玄搖了搖頭,隨后身形虛化,消失無蹤。
姬昌看到后,心中依然是無牽掛了,默默地坐在石床上。
鹿臺之上的血澤滿布,勞民傷財,讓比干等忠臣滿心憤怒,卻無可奈何。
等到鹿臺造好之日,妲己就對紂王說道:“陛下,現今鹿臺已建造完畢,不如邀請各路大仙前來,與陛下一同飲宴,也可稱為千古神話啊。”
紂王頓時大喜,有聽妲己讓眾臣伺候,自無不可,馬上傳令下去。
比干,生就諍諍鐵骨,為人剛正不阿,有那浩然沖天正氣。比干乃是正義之士,一心為大商朝效忠,如何見得紂王如今的離心離德,如今太師聞仲不在,首相商容被害,鎮國武成王黃飛虎只管兵事,朝中文武只以比干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