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宋家的人得意了,看看吧,這才是自家人,似乎主動權又回到了他們手中。
那個被稱呼為宋隊長的人一聽,頓時皺了皺眉,隨后望向依然輕描淡寫的陳玄,問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你竟敢說教城主?”
好家伙,其他的不說,斷章取義很是厲害,周邊的人心中恨恨不平,卻是無言以對,這一點是真的,還且還不止一次的說,只能用沉默來回答。
“是啊,那又如何,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城主嘛,沒有好的管理能力,建立什么城池,見之害人害己,還不如早日毀掉呢,省的那么多的麻煩事情嗯?”陳玄毫不避諱的說道。
這一下,周邊的人一個個心中無奈了,你怎么能這
么說呢,這不是自找死路嘛?
宋家的人一個個臉色驚喜無比,好,這樣才有豪氣嘛,只是很快就要變成死氣了。
宋隊長等人聽后,臉色大變,再也沒有之前那么好心情了,對于城主的敬畏,沒有人可以不存,現在竟然公然對抗,簡直不知死活,絕對要狠狠的鎮壓才會讓別人知道厲害。
“哼,竟然辱罵城主,罪大惡極,來人給我拿下,壓入大牢等候處置。”
頓時有不少的士兵涌上來要捉拿陳玄,周邊的人看著一個個不忍心,卻無能為力。
陳玄看著臉色不變,手中拂塵一動,一股清風襲來,霎時狂風大作,將涌來的一眾士兵擊飛而出,同時也不再留手,緩緩的站起來,一步步的踏出,望著不知好歹的不知人,心中不知是悲傷還是無奈,人世間的痛苦莫過于此,無知有時候就是最大的禍端啊。
“福禍相依,誰能知,誰能抗,人世間無奈之處多亦多,何必自相殘,卻是無奈啊。”
說著,眼中一道寒芒乍現,身形一閃,就已經穿過宋家的人,來到他們身后,隨后一個個血痕乍現,頭顱橫飛,連死都不知,卻無人可以阻止,就算是在場的人都不會想到如此強勢的人出現,對于巡邏隊的人視而不見,更敢于對抗,那么他不是傻子,就是低調過頭了。
巡邏隊等人剛回過神來,卻發現他們的隊長已經身首異處,死的不能再死了,在往周邊一看,宋家的人一個個全部都是身首異處,沒有一個活下來,心中頓時驚懼無比,真的一點都不給城主面子,連巡邏隊的隊長都敢殺,這不是完全站立在城主的對立面上了。
“今天的事情,貧道自然會一并處理,要是你們想要找你們所謂的城主,就去找吧,速度也要快一點啊,貧道可沒有那么多的功夫陪你們開玩笑,快不夠快滾。”陳玄臉色一變,聲音如同萬千針刺一般,狠狠的刺入這些巡邏隊的人心中,痛苦哀嚎不已,急忙逃離出去。
等到跑過幾條街之后,才平復下來,眼中的驚懼不
曾減少,太可怕了,這是什么人啊。
“快,咱們快點回稟統領大人,這件事我們管不了了,快。”說完極快的離開,其他人跟著離去,對于陳玄的恐怖實力,深深的震駭著,難道是一個和城主同等級的存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