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快跑,又有強盜來了,快,快啊….”
陳玄剛剛前進沒多久,就聽到一聲驚懼的呼喊聲,然后就一直朝著他一邊涌來,心神一動,就站著注視著對方,面無表情,人性的劣根性顯露無疑,毫不疑問,這就是在欺壓良民,或者是難民吧,都已經到了這一個地步,都不放過,實在是可惡至極。
“那道士,還是快跑吧,他們可是六親不認,絕對不會放過你了,快跑吧。”終于有一個人看到陳玄了,不由得高呼起來,但并沒有停下腳步,能夠提醒一聲就不錯了,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人也一樣,偶爾也會有幾個提醒一下,但更多的是麻木不仁啊。
陳玄聽著,心中也有幾絲暖意,雖然是普通人,可也能有一絲善意,在這個時代中,已經不容易了,易子而食,活吃人肉,絕對不會稀奇,更有一些蠻夷視
中原大地上的人為兩條腿的羊,根本沒有當做同類看過,可見如此血腥的時代下,這一份良知已經是不多了。
“殺啊,竟然跑,快,一定要將他們抓起來,說不得將軍大人會給我們好處了。”一個滿臉猙獰的漢子,騎著馬,帶著人瘋狂的追擊,要不是因為被人發現的早,早就追上了,心中更是生氣,竟然讓普通人逃掉一段路,要是讓將軍大人知道的話,絕對會很生氣的。
其他士兵都嚎叫著追上了,而騎馬的畢竟是少數,不想草原上那么多,整個騎兵啊。
不久就看到了陳玄站在哪里,確實沒有離開的意思,讓這些追擊的人很是意外,但能夠找到一個道士也不錯啊,一樣是人,可以當做戰利品,想到這里臉色更是猙獰三分。
陳玄現在是一顆冰冷心,對于這些只是殺戮,不是回報的家伙,根本沒有一點的同情心,即使留著人族的血,但本質上已經是算是妖獸一般了,何以存活,
還不如死了算了吧。
想著,身形一動,在這一對追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人影消失,詫異之下,卻感覺到全身無力,隨后一個個從眼中消失,自身也追上了前者的腳步,消泯在混亂的世間。
大地無聲風有聲,無聲哭泣別有淚,人世一場悲離歡,是為誰能主亂世。
陳玄低聲喃喃道,對于亂世無奈,對于大勢無奈,即使有力改變,又能如何,傀儡而已啊,不懂得駕馭,那么就會有無盡的亂世出現,改也改不了,只能等到亂世英豪出世以治。
本想要離開,卻不想身后有人輕步而來,似乎來查看為什么追兵沒有再追來呢,讓他緩下了腳步,站在大地之上,無聲的嘆息,感受生命的脆弱,也深重的罪孽啊。
“道長,這是怎么了,難道他們都已經死了嗎?”終有一個人站了出來,小心的問道。
“是的,他們罪孽深重,貧道替天行道,為他們解
脫了,打入無間地獄之中,受盡懲罰。”陳玄轉身對著中年人說道,其實現在看上去也就是三十歲左右,但已經顯老了,可見亂世多么令人無奈啊,無時無刻不在消耗著生命力,將生命大肆的掏空,卻換不回一點的安寧。
聽到陳玄的話,這些普通人突然齊齊跪拜下來:“多謝恩人,多謝恩人為我們報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