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頓時嚇了一跳,一晃眼就到了強盜面前,剛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飛快的搶過刀,然后狠狠的殺過去,眼睛都要閉上了,只是無從控制,狠狠的一刀,就將對方劈到了,一抹血腥之色,出現在眼前,頓時無盡的寒意,不斷地升騰起來。
不過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受控制的再次出擊,有一抹血腥出現在面前,內心之中火熱卻無比的渴望,似乎已經呼喚起來了,沒有比此時更舒心了,難道自己很是嗜血嘛。
“呵呵呵,是不是感覺到了,你內心之中掩藏的渴
望,是的,對于這一點不要去否認,這是沒有用的,順著你的欲望,控制你的欲望,才是一個真正人,畏懼不過是你不知自己的能力,現在證明了,一樣可以殺敵,為什么要畏懼呢,振作起來,書生同樣可以血濺三尺。”
秦海聽到道長的聲音,一下子清醒過來,看了看現在滿地的血腥,飛快的趴在樹上嘔吐起來,想要說什么,卻實在是說不出口來,這樣是不是太不講人命當回事了。
“你的心太軟,你以為這些人沒殺過人,他們的身上處處都是血腥味,業力深重,死不足惜,不需要為他們惋惜,明白嗎?”陳玄緩緩地走了過來,對于這些尸體,如若未見,和畜生差不多,殺了還能得到不少的功德呢,就算是在殺這種人百萬,也不覺得稀奇。
“可是,可是,道長,難道不能教化嘛?”秦海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就急忙說道。
“教化?你能行嘛,還是你要將他們帶在身邊,時
時刻刻的受到威脅,還是你能夠壓制的了,哼哼哼,簡直就是笑話,教化是要有實力的,可是你有嘛,既然如此,還不如殺了,還能救下無數路過的人,這不是大功德是什么,不要想得那么無知,明白嗎?”
秦海聽著,也知道說不過他,卻親手所做,還有些受不了,直到過了不久,才穩定下來。
“好了吧,上車吧,咱們要繼續趕路,不需要理會他們,戰亂之間,死人是很正常的,你要是還是不解,就想像當初你是怎么站出來,但是后果你想過沒有,如果沒有貧道出現,你絕對是有死無生,想要和當兵的講道理,你以為是誰啊,天皇老子嘛,好好想想吧。”
秦海不由木訥的上了車,一直沉默不語,內心還是掙扎著,想著一路上來,以此種種,對還是錯,誰能說的清,誰能道的明呢,總而言之,自己還是弱者,沒有辦法決定自己的生死,是啊,自己太弱了,要是有道長那么強,就能隨心所欲,亦是不用壓抑內心的憤恨了。
“想通了吧,讀書不是讀死書,該怎么做的時候,還是需要結合實際,才能有用,不然的話,你去和老虎說教化,你認為會聽的你嘛,好比惡人也一樣,一生做慣了孽,想要讓他重新開始,容不容易,這還不算,關鍵還在于別人相不相信,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秦海抬起頭,點了點頭道:“道長說得對,還是我心太軟了,而且還沒有本事,根本沒有資格說他人,還望道長教我,不需天下無敵,只需保身就可以了,你看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以后要變化,還是需要從你心中開始,殺戮不是一切解決的途徑,但有些時候殺戮不可避免,掌控好分寸,把握好平衡,那么自然無礙,你應該明白的。”陳玄到是沒有怎么推辭,既然遇上且結伴而行,不照顧一下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