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氣,雖說萍水相逢,但相見就有有緣,如此貧道也告辭了,祝將軍心想事成。”
隨后,陳玄和秦海就離開了襄陽城,快速地消失了,真怕了再來一次。凡人就是這么麻煩,不能動手也不能亂來,說不定什么時候會出現大事呢,那樣的話,可就不妙了。
那將軍看著遠去的身影,不由得一震失落,但很快就收斂起來了,這是自己的事情,何必去勞煩他人呢,想過之后,自然清楚,該怎么做了,進取還是退縮都是一念之差罷了。
“道長,你真是厲害,這么快就找到那個奸細,不過差一點就出不來了。”秦海笑著說。
“還說呢,其實在那個奸細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了,貧道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至于后面的事情,完全是意外,凡人真是麻煩,打不得,罵不得,以后還需要小心一點。”陳玄對此也無奈得很,沒有什么罪孽
在身的,總不能一并打死吧,這樣和草菅人命的惡人沒區別了。
“道長,你也不能這么說,他們崇拜你也是應該的,就像我一樣,現在很崇拜你。”秦海做了一崇拜狀,好像是有些搞怪的樣子,讓人是不知不覺中感受到另類了。
“好了,別說了,惡心死了,趕路吧,最好盡快感到洞庭,難道你不想你老母親了。”
秦海聽著不由得閉嘴了,對上這樣的道長,實在是自己最大的不幸,真實夠霸道的。
陳玄看著他閉嘴了,滿意的點點頭,隨后閉目休息了,趕車任務就交給秦海了。
這一路上,并沒有看到什么難民,即使有也不過是稀少的幾個而已,并不算什么,對于荊州而言,很快就會撫平下去,只是這樣日子怕是不遠了,也就是幾年的事情了,到時候不要安于現狀才好,否則將會過的更加痛苦,更是沒有一點自由權利可言了。
“還是荊州的地界好啊,強盜也少,難民也少,要
是整個大漢都是這樣,就太平了。”
“呵呵呵,你說的到是不錯,可是這不過是明面上的而已,等到戰亂一來,什么樣的表面都會被破碎,那時候想要改變,都難了,對了,江東不是一直要征討荊州嘛,怎么一下子不見了,難道和平了,不會吧?”陳玄打趣的說道。
“怎么可能呢,只是現在還沒有能力攻過來而已,雖然他們水軍厲害,但陸軍明顯比不上荊州的,只是和北方一比,又變差了,哎,是啊,這一點確實是事實,沒得比啊。”秦海嘆息的說道,荊州現在對于北方各個勢力而言,確實是一塊肥肉,只要等到北方一統,絕對不會放過的,心中不由得擔心起來,卻毫無辦法阻止。
“這就是大勢所趨,你是阻止不了的,貧道雖然不介入不干涉,可小勢卻是無妨。”
“哦,道長,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