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一聽,頓時臉色一紅,母親果然熟知一切,一下子就猜到了,而陳玄尷尬的笑了笑。
“我還不知你這小子,雖然老身老了,但你是我身上掉下來一塊肉,什么德行還會不知道,要不是道長護著,怕是你現在回不到家里了吧,現在一路上兵荒馬亂的,憑你這小子能安生過來,好了,不用說了,老身明白道長的意思,那就不多禮,坐坐坐。”
秦海只能無奈的點頭,招呼著陳玄坐下來,然后等待老
母親的說話。
陳玄就在一旁等著,看著秦海被母親訓斥,但語氣中無不流露著關切的聲音,尤其是在聽到了幾次危難之時,都會無限的揪心,這種親情是多么應該珍惜啊,讓人感動不已。
“這么說,你現在的本事,都是道長所賜,還不快磕頭謝恩,有這樣的人嘛?”秦母一聽,頓時臉色一板,然后讓秦海向陳玄下跪磕頭謝恩,否則絕對不認他這個兒子。
陳玄一聽頭大了,好厲害的女居士啊,要知道無論是哪一方出家人,對于這種因果之事,都是非常避諱,能夠不接就不接,即便他無視,可心中總會想著吧,這樣不好,急忙說道:“不需如此,女居士,貧道不過是舉手之勞,能夠適應下來,也是他自己功勞,不可,不可。”
“怎么能不謝恩呢,老身可不沒有這樣的兒子,還不快磕頭謝恩。”秦母似乎死了心要讓秦海磕頭謝恩了,否則絕對不認他的這個兒子。
秦海無奈,只能向著陳玄下跪磕頭,只是卻跪不下去。
“女居士,你心意,貧道知道,只是吾與他的緣分本就是隨緣,不可如此,要是在這樣的話,貧道也只能離去了。”陳玄雖然帶著笑容,不過言語中的絕對話語是明顯的。
秦母見此,頓時知道眼前的道長絕對是有道之士,可惜兒子無法投入道長門下,受其庇護,現在如此,也不能鬧僵了,只能無奈的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也是我兒機緣不至,沒這個本事投到道長門下,只是還望道長可以指點一二,讓我兒少走一些彎路。”
“這個自然無妨了,現在起碼有一身本事了,只要善加聯系,多活百年不成問題。”陳玄對于此自然不在意了,能夠這么巧遇上,也是一大機緣,多賜一點也是無妨的。
秦母一聽,也是會心的點點頭,是啊,自然再好不過了,靠人不如靠己,只有自己長本事了,那么就能更好地活下去,對于道長如此做法很是高興,心中更是敬佩不已,果然是得道高人,不是凡夫俗子所能想象,絲毫不為人間俗事所累啊。
“我兒,以后道長在村里的這段時間,你可要好好學習,知道嗎?”
“是,母親,我一定會好好地跟著道長學習,不負母親所望,即使沒有榮華,也能安寧的過一輩子,你就放心啊。”秦海心中很是高興地說道,對于母親的建議,自然是沒的話說了,早就有這個打算了,只是一直都在路上,不方便而已,如今總算可以歇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