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過兩年時光,小秦村還是那么清淡恬靜,但是在外界卻是翻天覆地。
東漢末代帝王,漢獻帝在一幫大臣的護持下,重新回到了洛陽,但沒有過多久,曹就以迎天子之舉,將漢獻帝接到了許昌,開始了挾天資以令諸侯的局面,將動蕩不安的東漢,再次推進了一步,各地諸侯的攻伐更加猛烈,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之中。
甘寧得知這個消息之后,飛快的趕回了小秦村,來到陳玄院外。
“道長,現在天下如此之亂,連皇帝都如此傀儡之舉,實在是令人駭然啊。”甘寧訴說了當今的世道之后,眼睛就看向陳玄了,希望可以從中找到有利于自己的方向。
“天意如此,誰能改,大勢所趨亦無奈,貧道不過是方外之人,即使有心也不無法阻止野心人的舉動,當然要是有人可以阻止,并不代表不能變,大勢也可以變成小勢,不過需要承擔的阻礙,將會很大,尤其此人還是凡人,想吾等修煉之人,萬萬不可入世的。”
陳玄似乎鄭重其事的說道,對于東漢的未來,非常的清楚,像他們一樣的修煉之人,最好是避開這種因果繁雜的
時間,即使紅塵俗事能夠提煉各自境界,可需要理清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不是能避開就能避開的,所以呢,凡人是這個世間最好的利器,做得好同樣可以變。
甘寧一聽,心神不斷地猜測,道長這是什么意思呢,為什么要這么說呢,奇怪了,難道還有人可以改變這一世道嘛,似乎當今世間中,少數幾個有這個本事,但也不是絕對光明磊落的,內心深處還是不屑與之,可惜還沒有認清人性的本質是什么,現在還不是水賊嘛?
“咦,興霸,你回來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秦海在家兩年,一邊教書,一邊熟讀各類文章,加上平日子練武,現在已經是具備了文武之姿,言行中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秦兄,你來了,剛和道長說了關于外界的事情,現在這個世道啊。”甘寧見之,也不覺得奇怪,反正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好,見怪不怪。
秦海一聽,不由得一愣,隨后就知道了甘寧的心思了,看來靜坐思動了吧。
“都坐吧,你我之間,并不需要那么客套,貧道可不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啊,呵呵呵。”陳玄謙虛有禮的說道,并沒有將自己劃得那么高大,一臉笑意的望著兩人,凡人有凡人的好處,可以無憂無慮的做自己的事情,天意等等根
本不必顧慮,因為根本不知道啊。
兩人坐下后,就準備傾聽道長的話語,也想想看看現在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