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幕,讓眾人齊齊一震,這這這…..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有這么殺人的嘛,無聲無息,就算是那個看似深層的地洞也不見了,道路依然是道路,仿佛從未出現過。
如此一來,無論是哪一個都呆住了,不斷亂動一步
,至于剛才說要將這個陳玄碎尸萬段的將軍,現在驚得發顫,生怕惹怒了神秘的道士,最后將自己碎尸萬段了,一句都不敢說了。
如此場景之下,一個個無語的頓步著,齊齊的低下頭,心中祈禱千萬不要過去,最后現在回頭,那些賤民走了就走了,自己的命還是最為重要的,只要自己活著,比什么都來得好。
而那個將軍明顯也是這個心理,只是這話說不出口,一旦說了出來,自己威信不僅會受到沉重的打擊,更是會讓自己無法再待下去,那么什么都會消失,這可不愿意,只是讓他往前走更加不愿意了,明顯是死路,誰愿意呢,如此就僵持在哪里,你擠我我擠你。
“將軍,你們怎么了,為什么不追啊?”一個聲音從后方長笑而來,帶著濃濃的好奇。
而那個將軍聽后,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喊道:“先生,先生,救命啊,我們遇上了可怕的敵人了,就是他,就是他,不然的話,早就追過去了,現在還望先生出手。”
等到那人停在眾人面前,一副美男子的模樣,比較的陰柔,可不代表實力差勁,否則也不會讓這為將軍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的期望了,可見此人的實力不俗。
“哦,竟然有如此人物,將軍莫怕,讓在下來看看。”那人走上前來,也看到了坐在石頭上的陳玄,一副道士模樣的打扮,就拱手道:“在下花間派陸沖,不知道長何來?”
“貧道自然有理由了,你們起義歸起義,不能傷及無辜,如此作為,豈不是寒了百姓的心,將來即使有所成就也不過是一瞬之間,又能有什么用處,既然貧道見到了,自然要管上一管,閣下要是不服氣可以出手一試,不過也要做好丟掉性命的準備,不要以為一個魔門弟子就能讓貧道收手,在貧道眼中魔門也不過是凡人一個而已,并不值得妥協。”
陸沖一聽,頓時臉色微變,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他的來歷,也不沒有退讓的意思,看來是要讓他知道魔門的厲害,而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才是,想到這里,
對于這個道士的顧忌也少了不少,既然對方不愿意自報來歷,亦不想放棄,如此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好,既然道長如此,那么在下就得罪了,看招。”陸沖沒有絲毫猶豫,花間派手段盡出,只是看到對方似乎一動不動,似乎已經變傻了一樣,讓他有些疑惑了,這是怎么回事?
陳玄看著這些凡人的招式,明顯脫胎于一些修煉法門之中,內氣自然相當于修煉者的天地靈氣運轉之效,只是由內向外,出自自身,強于自身,與當初留予王家村的差不多,當然會更加高明一些,即使魔門的手段也不過是取巧之嫌,好比眼前這個陸沖很是花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