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理別人,不代表別人不會理會他,剛入夜不久,就聽到房頂上傳來的聲音,一片瓦礫悄悄的被挪開了,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房屋內的一切,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很快就看到目標正在靜坐修行,就這么靜靜看著,想要等到他進入深層次修行,在行動。
不知不覺就到了午夜時分,那房頂上的人似乎感覺著差不多了,馬上就開始行動起來。
陳玄對于這個偷偷摸摸的家伙,很是不爽,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脾氣了,但并沒有阻止,靜靜看著他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很快就看到他進入房間,直奔他而來,殺氣毫無疑問,心中不解了,這是為什么呢,來殺他,好像沒什么仇恨吧,剛剛到此而已,有什么仇人呢?
鏘,一聲金器碰撞的聲音,卻穿不透那無形的屏障,而那殺手明顯心中一愣,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面前這個人已經武功練到了化境,凝氣成罡,無形無跡了,如此一來豈不是太可怕了,這人到底是誰啊,竟然有如此能耐,為什么一點情報都沒有。
只是已經來不及思考了,看到那一雙深邃無比的眼神時,就好似陷入了無盡的深淵,想要脫離都無從著手,那迷茫的眼神不斷地顯露,連自己都不知在哪里?似乎也是殺
手的本身,長期以來的敏銳性,下意識的一咬舌尖,腦中一絲清明閃過,頓時之間不能久留,毫不猶豫地腳下狠狠一踏,沖上房頂,不顧暴露行蹤了,想要發出信號,讓周圍的人手過來。
陳玄也是有些詫異,竟然還有如此毅力的人,只可惜走入了殺道,不,應該是為了錢而殺戮的道路,那是一條不歸路,可憐的人,卻也不沒有阻止他的行動,也想要看看到底誰想要找他麻煩,好奇等等也算是一種因素了,身形一動,就到了房頂之上。
而那殺手沒走過遠,就看到人影閃爍,一定眼看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竟然追來了。
正當他想要繼續逃的時候,卻看到了信號,馬上知道支援的來了,瘋狂的跑去,只要進入包圍圈中,就算是神仙也要留下名來,看他還怎么逞強,到時候有他哭的時候。這么想著,就有動力了,朝著信號方向而去,瞥眼之間,就看到那人不緊不慢的跟著,好似游樂。
而在他們動手之際,洛陽酒樓之中高手,自然也感覺到了,尤其是駐守在洛陽酒樓之中的那個王大俠,知道方向之后,頓時嚇了一條,這下完了,要是讓宗門的知道的話,豈不是要受到懲罰,這可不好受的,心中的驚恐不斷地加劇,急匆匆的帶著人瘋狂的追去。
而作為正道自喻魁首的慈航靜齋弟子師妃暄豈能坐視,自然也跟著出去了,魔門圣女綰綰也一樣,也想要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有人趕在洛陽酒樓動手,膽子不是一般的大,最好是正道眾人,如此一來,就能讓他們拼個你死我活,想的倒是很開心。
只是等到她想著目標追去時,看到的信號時,頓時明白了,這明顯是魔門的信號,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花間派的人,這是怎么回事,無緣無故的得罪人,這可不是他們的明智之舉,還是那個小道士得罪了他們,如此還能說得過去,只是打了別人的臉。
一想到這里,知道要是不能停止間隙,那神秘的門派絕對會和魔門大戰,到時候正道可是很有可能趁機而入,如果這樣,對于他們魔門的勢力將是大大的不利,心中更急切了。
急忙追上去,綰綰想到的是怎么排解神秘勢力與魔門之間的仇恨,至少不能牽引到其他魔門勢力上去,最差且最好圈在花間派上,這是唯一的一個辦法,希望自己能夠成功。
花間派的高手看到自己人來了,急忙喊道:“這里,這里,快。”
“大家小心,對手非常不簡單,否則也不會讓陸兄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