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起碼也是幾百年后了,誰知道這位大人在哪里呢?”
“原來如此,那師傅,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師妃暄急忙問道。
“按兵不動,只要這位大人在,我們誰也動不了,是的,一旦觸怒這位大人,天武宗那些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到時候不需要武主大人出手,天下絕對會被天武宗一群人攪個天翻地覆,在他們眼中,只有武主大人才是最為重要的,其他都是次要。”
師妃暄聽后,沉默下來,何嘗不知師傅說的有道理,只是這樣一來,一旦沖突再起,那么本來安定下來的世間,又將會蕩起無盡的風浪,對于百姓而言,非常的不利,自己不會選擇退縮,想要盡最大的努力,維持住現在的局面,只是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梵清惠可是她的師傅,自然一目了然,無奈的說道:“妃暄,你的心事,為師知道,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你我所能插手的,再說了等到那些人觸怒到他,能活下來都不可能,想必天武宗也不會得到他的命令,再
說了一個能夠用這個宗旨約束門派的人,豈是不明事理。”
“可是,師尊,要是他真的胡來呢,豈不是天下大亂,百姓無處定所了。”師妃暄明顯不相信了,以為只有自己才能拯救天下,實則從小到大的洗腦緣故,讓她如此堅定不移。
梵清惠聽著,不由得無奈了,好處明顯,可現在壞處更明顯了,這個人絕對是不能得罪的,否則整個慈航靜齋都要毀滅,先祖基業不能毀在自己手中,即使與天武宗有一段淵源,也不能讓他們視為可以污蔑其主的借口,絕對會毫不留情抹殺,他們有這個實力。
正在師妃暄苦惱之際,而綰綰也回到了陰葵派山門之中,見到了其師尊陰后祝玉妍。
“師尊徒兒有事回稟。”綰綰見到師尊,也正色的說道。
“哦,我的徒兒竟然會真乖了,竟然沒有去找徐子陵,少見,少見。”祝玉妍可不會想梵清惠一樣計較了,只是魔門規矩還要遵守的,不得與喜歡的人相愛
,也是歷代以來的規矩。
“師尊,這一次回來,真的有事要說,你也知道魔門中人不得與喜歡的人相愛,注定是沒有結局的,何況徐少喜歡的是師妃暄,盡管她師傅不同意,可將來難說了,這一次真的有事回稟師尊。”綰綰無奈的說道,誰讓自己太過于乖僻了呢。
“好好好,你說,讓為師聽聽,你有什么事情回稟。”祝玉妍也認真的說道。
綰綰隨后就將那一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一點隱瞞都沒有,也想要知道那人到底是誰,竟然被神秘的門派稱呼為武主大人呢,心中不由得好奇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