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陳玄正在酒樓中品嘗美酒佳肴,本不想理會其他的事情,只是對方太明顯了,注視的太緊張,很容易露出破綻,既然來了,就去看看,隨即瀟灑的站了起來,朝著房玄齡而來,也是讓房玄齡措手不及的,等到令靜下來,對方已經微笑著坐在面前了。
“呵呵呵,先生不必驚慌,貧道不過是世外之人,對于這些俗事不感興趣,再怎么強大的權勢,在歷史洪流之中,都會被淹沒,不用懷疑,這一點貧道心中有數,閣下也明白得很,改朝換代在俗世間不可避免,只是如此一來,難免會讓百姓受苦,也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道長說的是,這是我們都不足之處,凡人永遠無法和神仙中人一樣看待世間,權勢的魅力也是凡人不能拒絕的,好比秦始皇想要長生,延續他的統治,最后一樣死去了,秦朝不過是三世而滅,切確來說,也不過是二世而已,不知先生以為然否?”陳玄笑著說道。
“是的,道長說的不錯,凡人即想要擁有長生不死之法,又想要權勢地位,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只是被沉迷其中的人,根本無法注意到這一點,道長你說對吧?”
“呵呵呵,先生大才,知道就最好不過了,至于先生的顧慮,貧道認為不會出現,天武宗是天武宗,貧
道是貧道,即使當年故人之后,也過去數百年了,物是人非,放心,貧道給了他們一個巨大的誘惑,那就是舉霞飛升的誘惑,對于俗世想來興趣不大,但要注意程度。”
房玄齡一聽,頓時心中一震,看來這個人早就預測好了,知道離開他的壓制,難免會有野心,說不得會違背他的宗旨,就給了一份更加誘人的餡兒餅,讓他們去爭去尋找,如此一來,就沒有多余的心力干涉皇朝的更替之舉,真是一名說不出味道的世外之人。
“你是不是想說,為什么貧道如此做呢,這洋豈不是自毀長城?”陳玄笑著搖頭道:“不不不,那不過是吸引高層的目的,對于小輩而言,明顯太遙遠了,而修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修煉有成少說也要數百年時間,這么一段時間他們會做什么,貧道就不敢保證了。”
房玄齡一想就知道原因了,有些沉重的說道:“道長,難道你就沒有辦法約束嘛?”
“約束?不用約束,要是他們自己做得太過,自然
會有其他勢力取而代之,世間不乏強者,露面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要是一心只在武林之中,或者去探索修煉之途,那自然無礙,而俗世間自由俗世間的規矩,不是什么人都能破壞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所以你們不用擔心他們的反撲,而一旦違背貧道的規則,那么氣運就會消散,總有一天也會徹底消失。”
房玄齡聽著對方如此淡然的話語,頓時明白這個天武宗不過是對方隨意之作,根本不放在心上,聽話自然能保無憂,可一旦違背,即使他不出手,也會有人代為出手,可見其后的手段還有很多,遠遠不是這么一點點所能想比,看來自己也看得太淺薄了一點。
“道長,雖然你插手這些事情,不過難免會有人搗亂,尤其是外族。”房玄齡再次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