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柯靈的臉色劇變,雖然沒有那么說白了,但事實就是如此,可不會有人說出來的,明顯的打臉,讓她還怎么在這里生存下去,游蕩于傭兵之間,享受快樂生活。
“你你你…..”
“我怎么了,難道說錯了,難道沒一個人都要隨你的意啊,你以為你是什么人?”陳玄冷聲道,對于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絕對不會客氣,何況自己沒心情說笑話。
“好膽,竟敢欺負我的傭兵,實在是活的不耐煩了,給我上,讓他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一個男傭兵忽然站了起來,臉色冰冷的說道,對于柯靈雖然知道做什么,可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自己可管不著,但是別人卻打擊到自己的面子上來了,要是不出頭豈不是讓人笑話。
陳玄看去,原來是剛才一直在喝酒的壯漢,看他一
把力氣,尤其是體內隱約有著流動的力量,就能知道乃是一名修煉者,不過不同于熟知的內家真氣,而是大多是作用于血肉之間,骨骼之上的力量,力量同樣儲存在腹部丹田位置,只是差異是一個表面一個里面而已。
表里之間差異,讓那個這種力量變得有些死動一樣,只要在運用的時候才會爆發,持久力上不強,瞬間爆發力到是很強,不過隨著實力越強,持久力也會提升不少,當然對比說起來,與內家真氣互有優劣,畢竟戰斗一事,爆發力還是非常有用的,一招定勝負。
隨著這個男傭兵站起來,一個團中的傭兵也站了起來,向著陳玄包圍而去,至于那個柯靈現在也是一臉的冰冷,再也找不到之前的妖艷了,簡直不知好歹,以為自己真的是美男子。
“在下可沒有功夫和你們磨蹭下去,要動手盡快,不想動手就老老實實的呆著,吃個飯休息一下都如此無聊,真是令人不爽,怎么還要等我動手你們才動手嘛?”陳玄臉色一擺,對于這些傭兵根本不回去在乎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傭兵了,血頭上過日子的。
那些傭兵一聽,頓時臉色難看了,現在想要不動手都難了,在那個團長的示意下,終于有傭兵先上了,打算將這個小白臉好好揍一頓,讓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像家里一樣自由的。
“爺爺,怎么辦,這些傭兵也要欺負人了,你不出手救一救嘛?”角落中一個小女孩不忍心的說著,拉著旁邊一個被長跑包裹起來的老人懇求道。
“小雅啊,爺爺不是不想幫,而是覺得他根本就不需要幫,靜靜的看著,放心了有爺爺,不會讓他受委屈的,小雅最乖了,對不對,爺爺最喜歡小雅了。”老人一臉笑容的說道。
“嗯,爺爺最好了,這些傭兵也太可惡了,人家不愿意,偏要惡心起來,可惡。”小雅似乎也不太喜歡這個地方,只是陪著爺爺來而已,低聲的說道,而眼睛靜靜的注視著。
“不知好歹。”
一聲輕喝聲響起,頓時三條人命倒飛而出,狠狠地撞擊在酒吧墻上,不知死活的癱倒。
而當事人明顯沒有一點事情,依然風度清雅的喝著酒,雖然有些喝不慣,這種麥酒確實不太好喝,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冷眼看向其他的傭兵,寒意陣陣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