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之地,自有別樣清晰之意,清晨清風,就別樣的滋味。
陳玄和四女從睡熟中醒來,紅著臉為他穿衣,隨后急忙自己尋找衣物穿上,少爺真壞。
一大清早,村中的人也起來了,準備開始一天的活計,可不會懶散的等著別人的施舍。
“小哥,你們起來了。”村民們看到他們起來了,紛紛上前打招呼道。
“是啊,早睡早起身體好嘛,對了昨天的那老伯家怎么走呢?”陳玄笑著說道。
“你想要老劉家吧,行,我帶你們去,這邊走,很快就到,也不知老劉出門沒有。”
不一會兒,就到了那老劉家前,帶路的村民上前敲敲門,喊道:“老劉在家嗎?”
“在呢,咦,小哥,你們怎么來了,快快快,請。”老劉一看,原來是昨天的客人,急忙請進屋中,只
是沒有什么好招待的,讓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實在拿不出手來。
陳玄似乎也知道他的為難,急忙說道:“老伯,不需要了,咱們說說話,就要離開了,所以不用了,你坐,坐,對了,你家兒子,我可以見一見嘛?”
“可以,可以,這邊請。”老劉一聽,也不待坐了,就引路到兒子所在的屋中。
“爹,你怎么進來了,咦,他們是什么人?”一個年輕又帶著禿廢的聲音響起。
陳玄一看,就知道為何如此了,誰遇上這種事情都會如此的,一個凡人而已,做不了自己的主,這是最大的遺憾,心中不由得嘆息一聲,臉色卻是不動分毫。
“怎么說話的,他們就是昨天我跟你說的那些客人,今天來告辭的。”老劉強忍著心中的傷痛,安慰且教訓著自己的兒子,就算是現在殘疾人,也不能失了禮數。
“無妨,誰遇上這種事情,都會如此,哦,正好在
下在山中得到一瓶泉眼之水,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來,喝一口,算是我們的謝意。”陳玄拿出一個小瓶子,隨后遞給了這年輕人。
年輕人似乎很不耐煩,不過看到老爹的樣子,只能接過,又看到老爹的眼神,知道不喝不行了,只能拔出塞子,一口喝下,倒也沒有多少,隨后喝盡后,才放下瓶子。
“呵呵呵,如此我們就告辭了,老伯你也不用送了,諸位告辭了。”陳玄見之微微一笑,隨后就和四女離開了老伯的院子,朝著村外走去,而四女雖然不解,不過也不會多言。
老劉本來要去送送人的,不過一旁的村民就說道:“老劉啊,你在這里陪著你兒子好了,有我們去送就可以了,沒事的,你就在這里好好的看著就是了。”
老劉急忙感謝,隨后就跟著出了房門,看到客人已經隨著村民離卡了,才回到屋中。不過剛走入,就聽到兒子房間中有異響,馬上嚇得急忙走入兒子房中,卻發現,兒子正在掙扎著什么,嚇得他喊道:“兒子
,兒子,你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不要嚇唬爹啊,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