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主一聽,頓時身形一震,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神情,急速說道:“難道,難道?”
林玉霍看著父親的神色,也是為難的說道:“看來小弟他已經遇害了。”
驟然一聽此言,林家主手狠狠的一拍桌子,整張桌子變成碎片,灑落一地,可見心中之怒,隨后看向自己的大兒子,低聲道:“玉霍,你能找到兇手嘛,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
“父親,不是不能找,而是即使找到了也未必能拿他怎么樣,按照你所言,如此無聲無息的殺戮了這么多的人,竟然沒有人知道,絕對不簡單,不是兒子不愿,實則是對方可能來歷非常,希望父親可以理智一些,而小弟這些年做的事情,父親大人心中清楚。”
林玉霍雖然對于自己小弟遇害,同樣憤怒,但他也是一個修煉者,明白能夠這么做的人,不是來歷極深,就是本身的實力強大,不會顧及種種規則,只有制
定規則的人,才能打破這種規則,實力不濟,那么只能被動的接受,別無其他,這就是最為分明的實力表現。
“不,不行,你小弟不能這么白死,一定要讓兇手付出代價,絕對要他付出代價,要是你不愿意,那么我自己去找人解決,哼。”林家主一聽頓時怒火暴漲,自己的兒子竟敢違背自己,這不是大逆不道是什么,可又不能教訓,心中同樣清楚修煉者之間的規則。
“父親,這種事情太危險了,不要去了,不是還有其他的家族嘛,就讓他們先去如何?”林玉霍聽著很是無奈,又說不清楚,父親對于修煉者之間的規則了解的太少了。
林家主一聽,倒是一個理由,不過不能被動,也不再多言,自顧自的去尋找支援,對于自己的大兒子已經不抱希望了,看來還是要靠自己的能力,即使是兒子也未必是一條心。
林玉霍即使知道父親心中的抱怨,可也不想將整個林家拖入無底的深淵,可見穩重之中的求穩,并不被
憤怒擊昏了頭腦,那樣的話,實在是太窩囊了,也不是一個修煉者該有的。
而城中其他遇害紈绔的家族,都是紛紛做出了回應,不是尋找求救的對象,就是發布了懸賞,只要能夠完成任務,自然是可以獲得高昂的回報,整個南濱城都沸騰了。
“聽說了沒有,這一次懸賞可是非常高昂,還在不斷的積累呢,足夠一個散修百年之用。”
“那是,那是,要是可以抓住目標就好了,這么多資源,可惜我都沒有見過。”
紛紛攘攘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欲望,不斷地積累滾動著,實則是想要獲得那一份天大的懸賞,只要能夠得到,一定能夠成為一名富有的人,就算是散修都能支撐百年,可見富有之極,只可惜需要找到目標才行,可現在只憑著畫像,實在是難以辨認,天下之大,哪里去找。
既便是如此,不少的散修紛紛出城,去尋找目標了,希望不要走得太遠才好。
陳玄等人自然不知道了,不過即使知道也不會在意的,對于送死的人,從來都不會吝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