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看著三人已經停下掙扎,不由得微微點頭,隨后一步而過,已然在三人之前,注視著他們說道:“爾等所來何事,此地可不是善地,殞命也是可能的。”
“我等自然明白,不過想來圣賢之人,不會加害無辜,特意前來冒犯了。”三人不敢有所怠慢,急忙躬身而應,心中的起伏卻是久久不能平靜,在他面前似乎一股自然而然的畏懼感出現,蕩漾在心頭,無法散去,這種心靈感應,三人不會覺得有錯的。
“圣賢?呵呵呵,這是對吾的恭敬嘛,其實并不需要,無論是哪一種人,只要是強者,畢竟是走過無盡的殺戮,在殺戮中成名,這僅僅是一種手段,要說變強,這是無法擺脫的一步,從殺第一人開始,就已經注定了,修煉之道就是殺戮之道,無可厚非,不需如此。”
陳玄從來不會否認自己殺戮過,要說多少,那絕對
不少,也是超乎常人想象的程度,看著三人依然低頭不語的樣子,就對著卻塵思說道:‘“小沙彌,你心中另有執著,要是你真的信仰佛家,那么應該知道佛是什么,佛來自哪里,佛并不是執拗,心誠則是佛。”
卻塵思聽著,心中卻是久久不能平靜,忽然抬起頭說道:“前輩….”
“不需要懺悔,很多時候懺悔是什么,那是對于自己的迷茫,要敢于面對,才是你的出路,這也僅僅是世間一點迷途而已,人的一生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而這一做將不會有任何的迷惑,你們相互交托靈封,這樣或許可以抵擋一時,卻將是永遠成為解不開的迷。”
陳玄搖頭說道,隨后也不管三人如何想,手一晃,就帶著三人來到山峰的另一高處,說道:“爾等,這是什么,大自然的廣闊,就是讓你們放下心中的一切,去與自然交托,以此感悟自然,與人為師,不如與天地為師,天地在很多時候都是最為真誠的良友啊。
”
三人被他引入久遠的塵封記憶之中,有殺戮有吝嗇有執念,種種回望,都讓自己印象深刻,此時此刻都在陳述著過去的種種,將是何等存在,自然是什么,天地是什么,自己又是什么,去哪里可以真正的找到自我的一切呢,沉思,不斷的沉思,想象著遙遠的過去。
陳玄看著三人沉思入境,身前一閃,一座古琴臺出現在面前,伸手揚撥,頓時天地混沌,三人靈識紛紛導入其中,沉沉浮浮,不斷的混沌之中,找尋自身的希望,自身的出路。
“混沌無光色,悠悠千古載,一畫開天地,混沌破天荒,生機自一來,無極演太極,地水風火起,四象奏天地,八卦定乾坤,周天星辰變,日月照萬物,銘心自悟心….”
隨著陳玄揚撥琴曲,天地異象頓生,幽幽千古,何處是路,自創世之初,而至至今,已然無法算計,久久無法寧靜,整個世界在這一曲中震顫,大海不斷地
激浪,火山更是不斷地爆發,時間知情人暖,不知不覺沉迷其中,感受久久不能散去的那一絲思緒之感。
而在這天地之間,自然會有不少琴師,而最強的自然是更能感受到這一曲之中的浩然之氣與亙古之靈,讓自己都不由得沉醉其中,太過于令人不可思議,這到底是什么樣的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