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的右部有口十萬,咬牙省省,算上各類肉食,可以支持大司馬十萬石!”
“很好,右賢王你也不必擔心。我軍的戰略一旦曝光后,黃河西岸的運糧隊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運送糧食了。那時候是四五萬民夫齊齊送糧。首先就是在你的轄區內落地。到時候本官還你三十萬石!”
“多謝大司馬。”很是隨意的行了一個禮,劉猛并沒有感激涕零的表情。反而目光炯炯的注視著關彝。
“呵呵,右賢王,本官以前的承諾現在依然有效。等本官越過呂梁山,襲取了晉陽城后,就兵發祁縣,那里才是你匈奴右部本來該有的游牧耕種之地。”
看著劉猛依然盯著自己,關彝依然笑意盈盈:“拿回了匈奴右部本來該有的土地后,接下來就要看右賢王的意思。匈奴北部已經被鮮卑吞得差不多,南部呢隔得有些遠。這祁縣附近的中部和左部,就要看右賢王是要殺還是要用了。總之,待得右賢王一統匈奴諸部后,本官一定啟奏吾皇,按照漢匈數百年的兄弟之約,由吾皇冊封右賢王為匈奴大單于!”
“小王感激不盡,在后續戰事中,我匈奴右部決然為了大司馬戰斗到底!”
(哼!你這該死的蠻夷,等老子滅了晉國,分分鐘肢解你!)
(哼!你這無恥的漢人,等我統一了匈奴諸部,單于還要你封?我自己不會當么?)
自東漢前期,匈奴分裂為南北兩部以來。南匈奴已經在并州地界生活了很久。幾百年下來,他們被漢人嚴密的控制、打壓。加上鮮卑在草原上的強大。由此導致南匈奴人自己都失去了回到草原稱雄的信心。這個劉猛,其所思所想,也不過是統一南匈奴,做個單于罷了。
只有身為穿越者的關彝知道,這南匈奴在并州這塊地方休養生息了幾百年,其內部的力量早就恢復。一旦有一個英雄的領袖來領導他們,將會爆發出巨大的力量。
所以,還是先安撫住這個劉猛比較好,此人再怎么自不量力。都比現在還在洛陽的劉淵好一萬倍!
兩個嘴上笑嘻嘻,心里mmp的家伙互相虛偽的應下承諾后,關彝對身后自己的大將們下令:“撒出斥候,遮蔽戰場情報。整理搜集糧草,準備著裝。明日日出后,全軍隨我翻越呂梁山,奇襲晉陽!”
九月初三,關彝渡過黃河。簡單修整一天后,九月初四,他率領八萬大軍義無反顧的扎進了蒼茫的呂梁山。
與此同時,太原郡治所,晉陽城。
“颙兒啊,傳令下去,點選兵馬,為父要帶兵去洛陽。”
“啊?父王,這是怎么回事?按照杜元凱的布置,我們這兩萬人不是并州的機動部隊,隨時根據戰局演變對河東、上黨進行支援的么?父王這時候帶兵去洛陽,可是蜀賊的主力真的在潼關?抑或是蒲坂城那邊出了問題。”
“都不是,這是裴季彥和杜元凱的來信,你自己看吧。”
“嗯?嘿!”一目十行的看完兩位高官的來信,司馬颙也是無語了:“我們這位陛下怎么這樣啊?不就是潼關的一道城墻裂了幾道口子么?至于因為這點小事就要往洛陽增兵么?現在洛陽可是有整整十萬大軍啊!”
“哎,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杜元凱作為率領重兵在外的大將,最怕的就是君臣猜忌。既然陛下親自下旨要求加強洛陽防務,杜元凱是不敢拒絕的。”
“嘿!這位陛下,這個臨晉侯!那,父王,我們晉陽城要抽走多少兵馬?”
“按照杜元凱的分析,我晉陽城屬于并州大后方,基本沒有戰事。所以,抽調一萬五千人南下,蒲坂城那邊王士治再抽出五千人。如此,兩萬人到洛陽,陛下應該能睡得好一點。”
“這……那父王的意思是您親自去洛陽?”
“然也。這一仗,乃是事關我司馬家生死存亡的一仗。我們那個陛下啊……為父到底是他的長輩,去了洛陽之后,不管是在陛下面前,還是齊王、汝陰王面前,都好說話一些。為父去了洛陽,你這里就只有五千兵馬了,可要更加謹慎仔細。為父倒是不擔心蜀賊的軍隊,有呂梁山遮蔽,蜀賊翻不過來。倒是晉陽南邊的匈奴人,你要多注意一點,我們在太原郡的兵力抽空之后,怕他們就此生事!”
“諾,孩兒曉得了。還請父王去了洛陽,聯絡族中長輩,好好勸解陛下,不要總是這樣游移不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