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梓成放松的坐在床邊,開口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獵魔者的。”
懷書生一言不發,用手指了指方梓成頭頂。
一個小小的攝像頭在中間墻內安置著。
方梓成有點想打人的沖動,這還帶監控的?那往日你們這里那么多客人,豈不是都看光了?
好在剛剛沒變身禽獸,不然豈不是便宜了這幫孫子,自己知道了得殺人。
看向身前的懷書生以及身后的一眾小弟,方梓成道:“你想怎么打,單挑還是群毆。我的小弟我做主,你放心,我讓他們死他們都會聽,就不知道你的小弟如何。”
懷書生忍不住回頭看向自己身后的小弟,和方梓成那九個兩米高的惡魔比,一個個營養不良的樣子,瞬間沒了想打的沖動。
己方除了自己惡魔兩米高,其他一米八,怎么打。十五個估計不敵一個兩米二打打牙祭。
想到此處,懷書生無奈低下頭道:“不打了,我認輸,你想怎么樣你說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雖然這屋檐好像是自己的屋檐。
方梓成頓時沒轍,人家不打了該怎么辦,自己沒這經驗啊,轉頭看向葉詩音,葉詩音也無奈,這可怎么辦,我也沒經驗啊,哪一次見到魔人不是直接見血的。
您老人家出來讓對面不打了,還是十五頭魔人一起認慫,從沒有過的啊。
懷書生見方梓成為難,開口道:“這樣吧,我看你在獵魔者里面地位也不會低,實話說了吧,魔人和獵魔者雖然有些不同,但實際上魔人和獵魔者同屬惡魔,本質上沒區別。
你現在可能不知道,以后你會明白,獵魔者和魔人,有時候并沒有差異的。”
方梓成疑惑,這話是什么意思。
懷書生再次道:“你會知道的,以你的能力,以后有你一展宏圖機會,這次算我認了,這家會所就當送你,咱們后會有期如何。”語氣中充滿誠懇。
方梓成不解,懷書生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魔人和獵魔者有時候沒差異,為什么自己以后會知道。
“我親眼見過魔人開車直接撞死過流浪人,你怎么說。”方梓成說道,這點不用質疑。
懷書生淡然一笑道:“確實有極個別這樣的魔人,但其實現在的社會秩序還算穩定不是嗎?”
方梓成一想確實如此,雖然學院教導的魔人是如何殘忍血腥,但從自己所看到的情況來說,社會是穩定的,沒有大波動,如果真如書上所說魔人非常嗜血,社會不可能這樣穩定發展,畢竟流浪人毫無戰斗力。
“為何如此。兩者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梓成再次發問。
懷書生臉色為難道:“你還是別問了,你們獵魔者高層沒讓你知曉,那就是你還沒到知曉的時候,我不能告訴你,我也是因為身份特殊才知道的,這次來北海其實也就是我個人的樂趣而已。”
方梓成不做聲,懷書生的話,打破了他一個多月來的世界觀,這個世界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直接,如果說魔人其實并不是敵人,那么敵人是誰?
三十年前的事情不可能無故出現,必然有什么引導著,能讓全世界改變的能力,不可謂不強大,人類早已排除了生化藥品擴散,病毒實驗研究等等情況,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造就出現在的局面?
方梓成的本能相信了懷書生的話。
“好,我相信你,這家會所歸我,你撤出北海。”方梓成下定決心。
懷書生大笑:“好!一言為定,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放心吧,時間會證明我說的一切,到時候有可能我們還要并肩作戰。”說完懷書生帶著自己的一眾小弟瀟灑離開。
方梓成和葉詩音滿腦的疑惑,不過也沒辦法,能不打最好別打,死傷總是不愿意看到的,能這樣解決已經很好了,他們這次的任務也只是探查情況。
方梓成打算回去問問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