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岳逐風長出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為多大事情,不就是一個破手環嗎,給你給你”
話音未落,他便將藤木手環取下,丟給了葉凌。
可葉凌一動不動,任憑手環落地,卻目不斜視,依舊冷冷盯著岳逐風,周身的鋒芒又犀利了幾分。
一旁的那人伸手一招,容貌改變,現出了明驟雨的樣子,氣道“你真當他是二傻子,還想蒙混過去這位兄臺,你現在殺他,我絕不插手”
岳逐風很尷尬的笑了笑,這才從懷里又取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藤木手環,丟給葉凌。
這次,葉凌才伸手接住。可還是仔細確認一番,沒有差錯,才收了起來。
岳逐風與明驟雨對視一眼,岳逐風道“東西還你,咱們該兩清了,怎么還不走”
“所謂賊不走空,”葉凌道“你二人境界高于我,又未曾動手,便將東西交還,我心中存疑。”
聞此言,明驟雨一臉無奈與氣憤,指著葉凌道“我就沒見過如你這般婆婆媽媽的人東西還你,走就是了,廢什么話”
葉凌輕輕落在院中,伸手取出兩壇醉云釀,拋給二人。
二人接在手心,面面相覷,滿是警惕。
葉凌又取出一壇,拍開封泥,酒香立時散溢而出,飄然小院,引得兩個偷兒喉間頻動。
“既然已經兩不相欠,自此時起,我倒是想結交二位。”葉凌舉著酒壇,滿臉真誠。
明驟雨聞言一笑“你不僅婆婆媽媽,更是得寸進尺,沒皮沒臉。”
葉凌亦笑“彼此彼此,正應該惺惺相惜”
說著話,葉凌仰頭灌下一口酒,隨即將酒壇丟給明驟雨。
明驟雨會意,將手中未開的拋回給葉凌。葉凌打開,又喝下一口,丟給岳逐風。
“搶了我的東西,還跟老子來這套”岳逐風嘴上沒好氣的說著,手上還是重復了剛才的動作。
三人席地而坐,舉壇對飲一番。
葉凌出言問道“你們為何到太岳城”
“無可奉告”明驟雨搖搖頭。
葉凌不追問,又將藤木手環取出,問岳逐風“它何處珍貴,你非要握在手中”
岳逐風笑道“好仿造,能賺錢。吃飯的碗,怎么能丟”
“既然是碗,為何輕易相讓”
“不想招惹麻煩,”岳逐風輕嘆一聲“走南闖北,飲露含霜,錢財如過眼云煙,隨處可見,并不稀奇,這最要緊的可是性命。”
明驟雨接口道“我二人境界雖高于你,卻終究勢單力薄,無有靠山。與你曾經數次相逢,早知你背景不凡。光棍不斗勢力,今日就算你放個屁,我二人也接著”
葉凌聞言,心中一愣。他從未思考過所謂的背景,畢竟至始至終,他只感到勢單力孤,無力可憑。
喝光了酒,岳逐風丟下空壇子,站起身道“酒喝過了,話說開了,你我從今日起再無恩怨,也無交情。”
明驟雨亦起身道“日后碰上,不求相幫互助,只愿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