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曰“
求取門當戶對,倏然棒打鴛鴦。一別兩地恨炎涼,遙寄云涯無恙。
莫道情深緣淺,人生自古無常。離愁驚夢又何妨,終叫天高地廣。”
虛空之中,疾風麒麟獸用盡最大氣力,拼命超前跑,可終究擺脫不得身后追趕之人。
寧長歌嘆息一聲,道“步家身法獨步天下,法如其名,天下身法無出其右者,看來我們是躲不過去了。”
葉凌聞言,驟然起身,劍道大勢洞開,鋒芒之氣環繞左右,木劍朝前劈落,劍氣隨風斬去,撕裂虛空。
誰知背后人影只輕輕一閃,便輕松躲過攻擊,傳音道“小輩也敢對我出手,莫非嫌棄命數太長”
葉凌朗聲一笑,喝道“若連這點膽氣都沒有,我便不配握這柄劍了”
話音剛落,斬天劍訣全力施為,又是道道鋒芒劈殺出去,將那道身影包圍其中。
卻不想任憑劍氣縱橫,卻阻不得他半分,傷不得他一毫。
“煙兒,這就是你這幾年結交的人果然離家太久,分不清是非善惡了。”
蔚然不禁回頭喝道“將自家女兒逼迫如此,倒是謙謙君子,知書達禮了”
“君子無所不用其極”
一前一后仍在窮追不舍,步非煙靠在蔚然肩膀上,此刻她驚慌失措,不知該做些什么了。
蔚然輕輕拍著步非煙后背,安慰她不要害怕,兩人已經躲避了這么多年,此番也一定能平安渡過。
可話雖如此,蔚然心中也沒有了主張。只是一味催促著疾風麒麟獸逃離,哪怕他自己也知道于事無補。
葉凌依舊在醞釀劍氣,他知曉背后追趕的人絕對有天象境以上的修為,與自己相比,實在太過強大。
又一道劍氣斬出,這一次葉凌幾近全力,卻被這道身影隨手一擋,輕松化解。
“貓鼠追逐到此結束,你們也該醒悟了”
話音未落,但只見身背后突然寒風凜冽,空中竟然逐漸浮現茫茫雪原,層層冰川。天地仿佛在這一刻落入冬時,風雪自遠空落下,竟是實體之物
疾風麒麟獸此刻仿佛行走在深雪之中,迎面是霜雪打頭,腳下是積素陷身,寒氣逼人,舉步維艱。
猛然一抬頭,面前一白衣男子立于云空之上,負手望著他們,語氣平淡“煙兒,終于被為父尋到你了”
步非煙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爹爹”
葉凌抬頭看向此人,白衣勝雪,黑發如墨,相貌如少年,威儀似帝君。正是“
絕世靈姿無可論,玉懷溫潤。春衫桂秀清寒身,步風塵。
凌云威立北稱尊,負手撼乾坤。只道見君應恨,誤終身。”
此人便是步非煙的父親,雄霸北域三家之一的步家家主步風塵。
步風塵目光落在蔚然身上,出言道“就是你拐走了我的煙兒”
蔚然抬頭迎上步風塵的目光,不懼不畏“煙兒不是物品,他既不是你的,我更不需要去拐。我們在一起,這便是我二人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