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拯眉頭緊鎖,自袖中取出一桿玉筆,浩然之氣注入筆身。宋拯持筆自虛空中點點畫畫,一個晦澀難懂的上古文字現出形狀,緊接著文字在虛空中化為一只上古異獸,嘶吼著朝梁源沖來。
梁面色一沉,頭頂官印祭起,朝著那異獸砸落。官印攜一方天地之力,王朝氣運,直接將那異獸砸的崩毀消散。
卻不想那宋拯回頭玉筆勾畫,梁源周圍竟現出群山虛影,將他困在其中。
梁源冷哼一聲,一腳踏出,周身浩然之氣激蕩,便將周圍的山川虛影擊碎。
梁源冷笑道“宋大人果真是為國為民,這些年來,恐怕自身的修為也沒什么長進吧”
宋拯面色凝重,他只有凌虛境修為,又沒有朝廷名、器加持,根本就不是他梁源的對手。
只在數息之間,梁源已經追趕到了近處,但見他頭頂官印迎風而漲,有一丈大小,朝著宋拯便打落下來。
官印道韻流轉,天地之力撕裂虛空,無可阻擋。
宋拯緊咬牙關,回身將玉筆拋出。那玉筆毛尖激蕩出一道神光,可這光束落在官印上頃刻便被摧毀。
官印撞碎玉筆,徑直砸落宋拯身上。
宋拯緊憑著周身的護體道韻抵擋,可惜這只是杯水車薪。
護體道韻應聲崩碎,宋拯吐出一大口鮮血,墜落下去,砸出一陣塵埃。
梁源伸手將官印收回,腳步踏動,來在那揚起的塵埃上方,出言道“宋大人,天都快亮了,我陪你折騰了一夜,咱們也總該有一個了解了”
話音剛落,梁源突然心念一動,急忙回身點出一道光屏。
緊接著,數道劍氣橫斬而來,劍道鋒芒斬碎萬物,竟然將梁源的光屏打破。好在梁源急忙抬起官印,調動氣運之力形成保護,才沒有受傷。
可未等他有所反應,一聲嘶吼響徹云霄,緊接著一個小山搬大小的黑熊從天而降,巨掌拍在梁源的屏護之上。雖然這一掌無法打碎防護,但這股巨力還是將梁源拍飛出去,在地面上撞出一個深坑。
梁源勃然大怒,立即起身去看,就見云端立著兩個少年,一個仗劍而立,旁邊小一些的滿臉青澀,躲在身后。
“是你”梁源一眼認出了葉凌,咬牙切齒的道“你居然還敢回來,也好,今日便連你一道處死”
葉凌冷聲道“今日誰死尚未可知,不過你私自殺害朝廷命官,當真是目無法紀,可還記得這里是大乾的天下”
“哈哈哈哈哈,”梁源大笑不止“實話告訴你,在呂州,我就是法”
“好你個就是法”
云端之上鳳旗招展,霞光萬道。一對對宮女在前引路,身后一乘四人抬輦緩緩落下,上頭端坐一人,頭戴鳳冠,身披宮衣,手持一柄龍頭拐杖,神色肅穆,正是大乾太后高翠風。
在她身旁,立著林閱微和半雪。不遠處的寶輦邊上,徐崢盤坐在車頭,寧長歌不知何時救下了宋拯,攙扶著他到車里暫歇。
百里太造遠遠的急忙向這邊趕,嘴里喊道“打架怎么不叫上我啊我也要玩兒,我也要玩兒”
梁源大驚失色,脫口道“太后不是在紅袖書院閉關未出,如何來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