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號是星期日。
星期六這天,由劉正月老爺子組織,把大先生周浩然,還有“在職”的唐先生唐泰華、魏先生魏清風、陳先生陳向文、孫先生孫星火都叫了過來。
張爺爺已經把牌子傳給了周浩然,算是退休了。
也被叫了過來。
地點就在浩然公館-紅樓茶館。
這就算是目前紅樓茶館里的所有人了。
跟當年的“十三義從”相比,凋零了不少,除了年輕小伙周浩然和孫星火,其他人身體都不好。
張爺爺腿腳不行,唐先生做了換腎手術、魏先生罹患癌癥,陳先生得的是糖尿病。
“陳先生,你好,我是周浩然。”
周浩然雖然年輕,但他不是晚輩,跟陳向文、魏清風都是同輩的。
“拜見大先生……”
陳向文今年五十多歲,朝他作揖。
他家境很差,糖尿病是個富貴病,醫藥費都要靠人接濟。生活的壓力,本就讓他沒了什么骨氣。
周浩然自恃身份,拱手回禮。
“星火!”
周浩然朝著孫星火一拱手。
孫星火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暈暈乎乎的,也學著剛才陳先生的樣子,朝他躬身作揖,“見過大先生。”
然后,是唐時宜的老爸。
“師弟。”
唐泰華跟他很熟悉,只是拱手。
周浩然一抱拳,笑道:“師哥,請。”
“行了,把這一套都收起來吧!”
一段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來人穿著黑色大衣,里面是黑色西裝,看起來也就四十來歲。可是身體削瘦,臉上的眼袋都有點下垂,臉色蠟黃。
周浩然一看就明白了,連忙拱手:“魏先生。”
魏清風瞥他一眼,沒回禮,“你就是周浩然?”
周浩然笑笑,“是我。”
“跟我兒子差不多大。”
魏清風對他不感冒,語氣冷落。
周浩然笑著說:“是年輕了點。”
唐泰華不悅,很不高興的說:“老魏,你怎么回事?別忘了,大先生跟咱們都是同一個輩分的。”
“什么‘大先生’、‘小先生’,都什么年代了……”魏清風對這一套很不以為然,“紅樓茶館的這一套,我在外面都不好意思說,嫌丟人。說出去了,誰能信?”
周浩然平淡的說:“過去這些年,紅樓茶館做的很不好,說出去了沒人信,也正常。所以我這個‘大先生’,要把責任扛起來。才有了現在的這座奢華的紅樓茶館。”
“奢華?”魏清風嘴角一勾,似乎有些不屑,抬眼在這洋房里看了一圈,“這地倒是不錯,多少錢租的?”
周浩然道:“我買的。”
“你買的?”
魏清風皺起眉頭,根本不信。
周浩然笑道:“要不一會兒去看看房本?”
“真是買的?”
魏清風很吃驚,這種挨著外灘的古董級豪華洋房,那價格可能要幾千萬。
周浩然點了點頭,“這里會是紅樓茶館的固定場所,租來的不像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