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眉頭皺起,倒不是在替雷火玩家擔憂,而是在想剛才叫裁判的事。
他內心隱隱有種違和感。
所有人都覺得很正常的事,就他感覺很陌生。
就好像——
融不進去了。
雷火玩家眉頭緊鎖,最后蓋下一張卡,擺手示意回合結束。
“哎?”李觀棋一怔,脫口而出道,“手上一張【雷火】怪獸也沒有嗎?”
旁邊的老哥投來詫異的目光:“雷火現在這本家濃度,手卡不是很正常嗎。”
“你今天咋回事,怎么說出這么萌新的話。”
像雷火卡組起手怎么沒有雷火,這種話新手說出來不奇怪,但老油條李觀棋說這話,有點不對勁。
是的。
李觀棋自己也不懂,他怎么發自內心覺得,雷火卡組起手沒雷火,是一件概率極低的事,一兩百把只會有一把的事。
但是從概率學角度看,這是一個普通的小概率事件,可能十把就有一兩把。
他不懂,感覺自己怪怪的。
兩人的交談很小聲,跟選手有一定距離,不會干擾。
李觀棋抬手示意自己沒事,接著看決斗。
雙子玩家回合開始:“抽卡,準備。”
雷火玩家頓了一下,將手牌【增殖的g】送去墓地。
雙子玩家刷了下牌,打出手牌【墓穴的指名者】,再移手點擊一下【增殖的g】。
都是一些心照不宣的動作,沒有任何解釋說明。
雷火玩家臉色閃過一抹痛苦,無奈將【增殖的g】打橫,再移到代表除外的區域。
“主要。”雙子玩家刷牌,拍下一張卡道,“召喚,【直播☆雙子璃拉】。”
“叫效果,手牌卡組特召。”他點擊一下卡面,之后,雙手交叉抱腰,等待對手反應。
雷火玩家思索一下,打開蓋卡【無限泡影】,再移手點擊【直播☆雙子璃拉】。
雙子玩家神色也痛苦起來,開始瘋狂刷牌。
思索一會后,他翻開手牌的【刻印群魔的刻魔鍛冶師】送去墓地,沒解釋一句效果,雷火玩家直接擺手,示意通過。
接下來是一通很流暢的動作。
【刻魔鍛冶師】效果,檢索【刻魔的詠圣】。
【詠圣】拿【路里】丟【路里】,【路里】從墓地跳上來,變【鎮魂棺】,【鎮魂棺】送墓。
雙子玩家熟練地翻看卡組,挑出【紅淚之魔落淚之日】拍到主要怪獸區。
他沒開【紅淚之魔】效果,直接叫墓地【刻魔鍛冶師】效果,洗回去一個【路里】特殊召喚。
李觀棋眉頭微皺,湊近一位老哥,輕聲問:“紅淚怎么不開效果。”
“不帶陷阱吧。”一旁的老哥隨口回道,“賊卡手。”
“不是。”李觀棋又問,“那怎么不再堆個男人?”
此話一出,那位老哥神色變得極為復雜。
“牢李,你今兒什么情況?”
“刻魔男人限一啊,你忘了嗎。”
“限一。”李觀棋猛地瞪大雙眼,感覺全身發寒。
對啊,刻魔男人都限一多久了,我怎么會忘記呢。
“我怎么會忘記呢”
李觀棋喃喃自語,目光飄忽,他感覺自己很陌生,又不知怎么形容這種陌生。
仿佛陷入一個,真實的夢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