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力相同的兩個怪獸,同時送去墓地。
“發動陷阱卡,【活死人的呼聲】。”
“將死去的【黑魔術師】,呼喚到戰場。”
機械桌停頓閃爍亮光,沒報錯也沒處理。
拾荒少年想起什么,恍然改口說:“把墓地的【黑魔術師】,攻擊表示特殊召喚!”
【黑魔術師】重回戰場。
“【黑魔術師】,直,直接攻擊。”他不太敢確認地說。
紅色方的基本分在機械桌面上快速跳動著,數字飛速減少,最終伴隨著“叮”的一聲脆響,數值徹底歸零。
【恭喜】
【挑戰成功】
機械桌冰冷的聲音回蕩在洞穴中。
“嗯?”所有蜷縮在角落、在絕望中等待死亡的人都愣住了,臉上浮現難以置信的表情。
“過了?”一個聲音顫抖著發問,帶著劫后余生的恍惚。
“就這么…簡單?”另一個人喃喃自語,不敢相信折磨他們這么久、奪走無數性命的難題,就這樣被解開了。
一旦知曉晦澀的規則,破解殘局只在幾個精準的步驟之間。
“小伙子!真有你的!”
“不用死了…太好了…嗚…”
“原來是這樣玩的。”傀儡師低聲自語,眼中若有所思,她轉頭看向拾荒少年,目光復雜。
就在這時,大地開始輕微的震動。
起初,人群并未驚慌,還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下意識地以為這只是殘局解開后,遺跡機關的正常反應,或許是通往生路的大門即將打開。
然而,當震動停止。
那一直沉睡著的蛇女守衛,身軀緩緩直立起來,絕美的臉上雙目緊閉,蒼白的手臂緩緩抬起,露出手腕上戴著的機械盤。
蛇洞中央那座由無數白骨堆砌而成的小丘,發出“咔咔”的聲響,骨頭開始松動、滑落。
白骨堆轟然崩塌,露出下方隱藏的東西——一個同樣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機械盤,靜靜地插在地上。
蛇女的機械盤閃爍著紅光。
白骨堆下的機械盤為藍光。
“什么東西?”一個貪婪的聲音響起,他死死盯蛇女守衛身后那塊超凡級圣石碑,被巨大的誘惑沖昏了頭腦,猛地向前沖去,企圖搶奪這最后的寶藏。
唰——!
無數毒蛇從陰影中激射而出,瞬間便將那人淹沒,凄厲的慘叫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地扭動的蛇群和迅速失去生機的軀體。
其他幾個同樣心生貪念、蠢蠢欲動的人,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后退。
“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幸存者們驚疑不定地轉過頭,目光投向傀儡師、拾荒少年、相劍少女等人。
“那個小子不是解開殘局了嗎!”一個男人幾乎是歇斯底里地質問。
“你們瞎哦。”傀儡師指向蛇女守衛戴著的機械盤說,“沒看到那東西嗎?”
“殘局只是開胃菜,選出可以上桌的人。”
“這個,哼。”她指著白骨堆頂上另一個機械盤,微微一笑,“才是主菜。”
“那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那個東西.”拾荒少年中毒已深,臉色煞白。
他抬起顫抖的手,指著白骨堆頂上的機械盤,發出沙啞的,虛弱的輕喃:“它叫決斗盤。”
“他說.”拾荒少年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夢里,有個卡店,里面有個十歲小孩把他當成朋友,就像帶新人進坑,跟他講解【決斗】的基本規則,最后,遞上來一個簡陋的決斗盤模型。
“決斗.是兩個人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