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擺陣,把解場難題交給對面。”
“把解場難題交給對面”伊米眉頭微微皺起,這也是‘白銀城贅婿’在直播時說過的話,【于貝爾】苦痛被炸,過不去【恐啡肽】的場,那就拖,反過來利用【于貝爾】不能被戰破的特點,把解場難題交給對面,只要用手坑斷住對面解場的點,拖也能拖贏。
不光彩,但是能贏,而勝利就是一切。
“五分鐘后基本分一樣,算淘汰的。”伊米說,“拖著不行吧。”
“【幻煌龍】有穿防炸卡和燒血。”李觀棋輕聲道,“不一定能斬殺,但是搶一點血并不難。”
“真的?!”唐馨激動,很快又垮下臉,“那難不難.”
“【幻煌龍】的理解難度全在這張卡。”李觀棋點擊屏幕展開卡圖,“【幻煌之都帕西菲斯】。”
“自己場上沒有衍生物,對面發動效果的場合,就能在自己場上召喚一個衍生物,然后觸發一效果,檢索一張【幻煌龍】的卡。”
“簡單來說,你拍下這張場地魔法,對面一開效果,你就能賺一個前場一個后場,不用展開,全靠誘發,包前包后。”
“后場就是裝備卡,穿防,燒血,削卡,陷阱卡就是炸卡和無效怪獸效果,根據場況檢索就行。”
“包前包后!我負責躺!”唐馨怎么說也是戰隊成員,還是很快能理解的,“那只要再下點檢索場地的卡和保護場地的卡就行了?”
“哎喲,反應還挺快。”李觀棋點頭,帶著贊賞,“檢索卡帶【惑星探查車】,保場卡帶【潛海奇襲】。”
“其他泛用陷阱帶【伯吉斯異獸】系列,這系列陷阱在墓地可以變能水屬性通常怪獸跳上來,可以裝備【幻煌龍】魔法,也能當【潛海奇襲】的除外cost。”
“最后再帶點【激流葬】、【強制脫出裝置】等陷阱和高攻的水屬性通常怪獸,卡組差不多就構成了,或者可以帶點火球防止血量持平。”
“真就不展開了?額外都不用帶?”唐馨深吸一口氣,三觀被重塑。
李觀棋攤手,抿了抿嘴笑道:“就這么簡單,十幾分鐘就能組出構筑。”
“天才!”唐馨驚呼。
伊米在一旁看著李觀棋,輕聲自語:“純粹的普通人嗎。”
唐馨是戰隊成員,平時沒往nr卡組這方面研究過,伊米就更加不會想。
接下來半小時,兩人各自組建自己的卡組,完事之后,李觀棋還會耐心給唐馨講解卡組細節。
伊米站在旁邊,默默看著。
李觀棋對這些普通、珍貴的卡牌了解得相當透徹,講解【幻煌龍】時條理清晰,甚至會預判唐馨可能不懂的地方,提前換種說法解釋。那份耐心,不像裝出來的。唐馨聽得入神,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但眼神專注,時不時點點頭,偶爾提出一兩個問題,李觀棋也都一一解答。
“人還不錯。”伊米看在眼里,心里那點警惕,不由自主地淡了幾分。
這個人…至少在教唐馨組卡這件事上,看不出什么壞心思,目光也坦蕩,沒有地下城那些男人眼中常見的渾濁和打量,更別提那種“淫邪”,純粹就是朋友間的交流?
伊米作為傀儡師,對人類的情感邏輯一向覺得混亂又麻煩。
唐馨對李觀棋這份突如其來的好感,在她看來尤其費解。就因為一起打過一場聯賽,又碰巧一起經歷黑車黨那檔破事?兩次交集,就能讓一個女孩子無防備到這種地步?
總不能…真是看上那張臉吧?寶~你不會這么膚淺吧。
一般她也不會管感情這檔事,不過唐馨是她少有的活人朋友,還是想把把關。
就在伊米心思流轉之際,突然,一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繃緊神經。
她不動聲色地轉動視線,循著那道感覺的來源望去。
廣場的另一側,人群邊緣,站著一個身穿拘靈司制服的女人,申五部的監考員——祈夢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