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位不知火劍士踏入戰場,手持長刀,目光冰冷。
“戰斗繼續!”地行者17號冷喝道,“【不知火的武士】攻擊覆蓋的怪獸!”
武士前沖,就在刀鋒即將接觸蓋卡的瞬間,它再次開口:“此刻,發動【不知火的武士】的效果,除外墓地的【不知火的宮司】,這張卡攻擊力上升600點!”
武士刀身光芒一閃,力量再度提升。
“發動【宮司】被除外的效果。”
“破壞對方場上表側表示的【三形金字塔的獵人】!”
【宮司】的靈魂虛影浮現,口中念念有詞,一道無形的詛咒之力射出,直接命中三金哥場上表側站著的【獵人】,怪獸連掙扎都來不及,便化作光點消散。
三金哥徹底呆住,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褪去,只剩下絕望。
場上,【不知火的武士】的長刀已經劈開他最后一只覆蓋的怪獸,勝負已分。
地行者17號朝前揮手,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妖神-不知火】。”
“對玩家,直接攻擊!”
妖神身形模糊了一瞬,原地留下一道搖曳的赤紅殘影。下一刻,它已鬼魅般出現在三金哥面前,燃燒著幽冥火焰的妖刀帶著尖嘯,直刺而下。
三金哥瞳孔驟縮,身體被無形的壓力釘在原地,連一絲躲閃的本能都無法做出。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奪命的刀光在視野中無限放大。
“噗——”
一股無形的沖擊力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了一下。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倒,決斗盤上的數字瘋狂滾動,最終定格。
紅色方基本分:300→
【勝者為】
【藍色方】
【決斗結束】
【下一位考生請做好準備】
智能裁判毫無波動的電子音響起,決斗場領域散去,空氣卻一片死寂。
三金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剛才還意氣風發,此刻狼狽得像條落水狗。
臺下候考區,原本還殘留著一絲僥幸的議論聲徹底消失,不少人下意識地后退幾步,生怕地行者17號給給他們也來一套“不知火”全家桶。
“娘的,這地行者17號也太猛了吧?這還怎么打?”
“三金哥構筑和起手算不錯的了,居然被一套帶走……”
“我看我們還是回去洗洗睡吧,今天這海選根本不是人考的。”
“別啊,可以搖號,不一定搖到17號。”一個聲音弱弱地響起,但立刻被周圍的白眼淹沒。
李觀棋站在人群外圍,看著臺上身心受創的三金哥,心里倒是沒什么同情。技不如人,挨打立正。不過這地行者17號,確實打得漂亮。阻抗時機抓得死死的,資源滾起來也流暢,半點不拖泥帶水。
高靈性卡還忒有打擊感。
“糟糕,好像要翻車。”
他正琢磨著,視線無意間抬起,恰好撞到一雙冰冷的眼眸。
是【妖神-不知火】。
明明只是個卡靈投影,她那眼神卻銳利得像是能穿透皮囊,直刺靈魂深處,有一種純粹的審視,帶著點,天然的敵意?
像貓盯著老鼠,像斬魔人盯著‘魔’。
李觀棋心里咯噔一下,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長得很像妖魔嗎?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妖神】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不到兩秒,便漠然地轉過身,收刀入鞘,火焰般的身影漸漸淡化,最終消散在空氣里。
“喂!你到底上不上!”不遠處傳來一道爭執聲,打破凝滯的氣氛,“要是怕就下去等著,別占著茅坑不拉屎,讓我先來!”
三金哥一個慘敗,連帶著后面排隊的人都心有戚戚。本該第二個上場的仁兄,此刻站在臺階下,挪不動步。
地行者17號剛才那套“不知火”全家桶,連招帶打,視覺沖擊力太強,換誰都得掂量掂量。可當著黑壓壓幾百人的面,還沒打就認慫,臉往哪擱?
“誰,誰說我怕了!”2號候考男子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扭頭朝后方吼道,“我這是在思考戰術!等我打贏了,你…你可別偷偷抄我構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