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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觀棋微微皺起眉頭,“理論上,是可以的。”
他聲音聽起來,不似唐馨那般輕松。
說實在的,他現在拿到這張領域卡,優勢確實太大了。
基本可以橫推剩下的一切對手。
就算遇到第三方敵人攪局,也完全不用害怕。
甚至,他可以現在什么都不做,等最后一個圈收縮的時候,直接和唐馨開啟一場“內部決斗”,利用領域卡拉人進異空間的特性,能強制滯留五分鐘。
在最后的毒圈階段,五分鐘的時間,基本足以茍到考核結束。
但他總心頭,總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不安。
這次考核的主辦方,似乎并不希望考生以“茍”的方式獲勝。
很可能,他們有什么隱藏的手段,可以在后臺限制領域卡的使用,比如縮短異空間存續的時間,逼迫考生直面毒氣。
李觀棋抬起頭,目光看向高空的地圖。
他望著掌島與中指島之間那片廣闊的海域,內心的不安,在這一刻達到極點。
“難道說……”
還有最后五分鐘。
不出意外的話,分勝負的時刻馬上就要來了。
李觀棋對著耳麥,語氣沉凝地對唐馨說道:“唐馨,準備一下,我們可能需要買一艘快艇。”
“最后一個圈,可能不會在任何島嶼上。”
唐馨一愣,聲音驚奇:“真的?”
“直覺。”李觀棋言簡意賅。
“安全區的收縮可能不是隨機的,我懷疑,主辦方從一開始就設計好劇本,他們要把所有幸存的考生,都驅趕到預先設置好的最終戰場。”
“預先設置好的最終戰場?”唐馨的聲音有些不解。
“嗯。”李觀棋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很可能,是在海里。”
“還來?!”唐馨聲音瞬間拔高,帶著一絲崩潰。
她不會游泳,有點想哭。
“沒事,可能是我多想了。”李觀棋輕聲安撫。
“希望,最終的安全區能刷新在我們這邊吧。”
與此同時,另一邊。
掌島,一座廢棄監獄的操場上。
水泥地面龜裂,雜草叢生,空氣中彌漫著鐵銹與塵土混合的怪異氣味。
幾道身影正圍繞著一個剛剛落地的空投箱,進行著激烈而殘酷的爭奪。
槍聲、怒吼聲,在空曠的廢墟中回蕩。
“你一個罪犯,這么敬業干什么!”
于晚音朝著空投箱旁的南陽銘怒吼。
哥哥于萬剎在四周迂回,保持十二分警戒。
多數罪犯都是在敷衍了事,唯獨這個南陽銘,卻像打了雞血,接二連三地放倒考生,動作干脆利落。
南陽銘倚著冰冷的空投箱,語氣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
“閑著也是閑著,活動下筋骨。”
他微微偏過頭,視線并未在于晚音身上停留太久。
“剛跟丟了一個,一身力氣沒地方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