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伶。”夏生沒有任何猶豫,清晰地吐出三個字。
祈夢思眼神一凝,冷聲道:“正確答案是南陽月,終究是299分,你又答錯了。”
“可是,”夏生迎著祈夢思的目光,語氣平靜,“我見過他,他說他叫南陽伶。”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兩人的對話信息量太爆炸,大腦處理不過來。
【讓他看吧,冥界的人】
冷漠的聲音再次在祈夢思腦海中響起。
祈夢思的眼神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她輕輕擺了擺頭,松口道:“進去吧,自己找個位置坐。”
“謝謝。”夏生禮貌地點頭,邁步走下講臺。
他目光在會議室里掃視一圈,徑直朝著李觀棋的方向走來。
更準確地說,他是一直盯著原先坐在李觀棋右手邊的那個倒霉蛋,那倒霉蛋被他盯得渾身發毛,如坐針氈,最終默默地抱起自己的東西,灰溜溜地換了個位置。
夏生這才施施然地在李觀棋右手邊的空位坐下。
“你好,邊月瀧,夏生。”夏生伸出手腕,超算環屏幕亮起,主動向李觀棋打招呼。
李觀棋愣了一下,隨即也依樣亮起自己的超算環,禮貌回復:“邊月瀧,李觀棋。”
兩人簡單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然后,兩個大男人之間便陷入一種微妙的沉默,尷尬死個人。
李觀棋見對方不說話,低頭繼續填寫保密協議。
安靜幾秒后,夏生則目視前方,突然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李觀棋耳中:“還記得吉爾蘇嗎?”
“啊?”李觀棋又是一愣,下意識地反問,“哪個吉爾蘇?”
這名字他很熟,問題是,吉爾蘇的版本可太多了!
有原皮的,有星杯皮的,有自奏皮的,有機甲皮的。
夏生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搖了搖頭:“沒什么。”
隨后,他不再言語,靜靜地坐著。
李觀棋一頭霧水,他搖搖頭,將這莫名其妙的問題拋之腦后,繼續埋頭于眼前的電子文檔。
幾分后,所有人都成功上傳資料,簽訂保密協議。
“很好,在座各位都簽保密協議了。”臺上祈夢思說,“現在,請關閉你們所有的通訊設備,超算環調到靜閉狀態。”
“然后拿起座位的頭盔戴上。”
“都是真實的影像,做好心理準備。”
眾人按照指示斷開所有通信,咽了咽喉嚨,拿起頭盔。
“戴上之前,”祈夢思聲音再起,打斷臺下的竊竊私語,“思考一個問題。”
她微微停頓,銳利的眼神掃過眾人。
“拘靈司的使命,是什么?”
“拘靈司的使命?”眾人面面相覷,疑惑自語,“伸張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