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后的,便是電腦界面彈出勝利后積分增加的冰冷數字。
首勝還能加5分?
店長少女澄澈的藍眸中閃過一絲錯愕,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怎么回事?
她的這項能力,與其說是預知未來,不如說更像是一個內置于靈魂的“決斗模擬器”。
在正式決斗前,她會先行在腦內模擬。
若模擬結果是勝利,她便會嚴格依照模擬中的最優路線進行操作;若模擬結果是失敗,她則會在模擬階段嘗試加入“非未來路線”的變數,例如更換手坑、調整出牌順序,改變卡組構筑,如此反復推演,直至刷出必勝的牌局,而后才會真正開始決斗。
雙生花對此總結得很精準:“她是贏了之后再上場。”
可現在,情況顯然不對。
她只能“看”到最終的勝負結果,卻無法窺見這個萌卡軟件的實際決斗過程。這是很嚴重的事,倘若無法洞悉過程,她便不能確保現實操作與“未來視”中的勝利路線完全一致,任何微小的偏差都可能引發蝴蝶效應,導致截然不同的結局。
更麻煩的是,一旦模擬出敗局,她將無從得知敗因,更無法通過修改“未來路線”來逆轉敗局。
“奇怪。”她輕聲自語。
柜臺一旁,趴著假寐的托尼老師耳朵動了動,偷偷掀起一邊眼皮瞄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如常,又趕緊閉上,繼續裝死。
少女指尖在鼠標上停頓了數秒,帶著這份疑惑,她點開軟件界面中的【編輯卡組】選項。
屏幕上立刻彈出一個標準的組卡器界面,她在搜索欄中飛快地輸入“青眼”二字,一系列相關的卡牌瞬間羅列出來,卡圖精致,種類齊全。
“卡池倒挺齊全。”
店長少女略感意外,嘀咕道。
她按照自己慣用的“青眼”卡組構筑思路,開始將一張張熟悉的卡牌拖入卡組編輯區。
然而,當她試圖將第三張【增殖的g】拖進去時,卻怎么也拉不進去,卡牌被自動退回,編輯區里的【增殖的g】數量頑固地停留在“2”。
她微微一怔,又嘗試拖拽【抹殺之指名者】,結果同樣,只能放入一張。
“排名活動特有的限制?”
少女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湛藍的眼眸中掠過一絲不解。
不過她也沒多想,在比安塔納的kc活動,【珠淚哀歌族】也是有限制的。
甚至她覺得【增殖的g】限制2還挺合理,這卡確實很強。
她壓下心中的異樣,心想少帶一兩張無關痛癢,大不了尋找下位替代品。
直到,當她在搜索欄輸入卡組中重要的終端怪獸【紅蓮魔·厄】時,屏幕上跳出的卡圖右下角,一個鮮紅而醒目的“”符號赫然在目。
這個符號,與【增殖的g】卡圖旁標注的數字【2】,以及【抹殺之指名者】旁的數字【1】,在她腦中迅速聯系起來。
一個不祥的預感在她心頭升起。
聯想到【增殖的g】上標的【2】,【抹殺之指名者】上標的【1】。
她升起一個不詳的預感。
“難道說……”她伸出食指,試圖將那張帶著禁標的【紅蓮魔·厄】拖入額外卡組區域。
卻怎么也拉不進去,一張都帶不了。
店長少女的動作乍停,她白皙的手指懸停在鼠標上方,湛藍的眼眸緊緊盯著屏幕上那個刺眼的禁標,目光慢慢變得陰沉。
她再次撥打那個久違的號碼。
剛一連通,另一端的男人就說:“我就知道。”
“你給我解釋一下。”少女冷冷地質問,“為什么不能帶【紅蓮魔·厄】。”
“呃,這個嘛……”男人那邊明顯卡頓一下,在飛速組織(編造)語言,幾秒后才干巴巴地解釋:“你也知道,【紅蓮魔·厄】這種等級的卡,本身位格就極高,力量太強,會受到天道制約,也很正常對吧,正常的。”他把“正常”重復兩遍,像是在說服自己。
“真的?”少女半信半疑,預判他的行動,“你先別掛。”
不等他找借口,她手指已經在組卡器的搜索欄上飛快操作起來,輸入另一套常用且強度極高的卡組核心字段——【珠淚哀歌族】。